段时间,云狂有过纠结,有过内疚,甚至有过去找她的念头。可一想到她如今的模样,云狂便失去了任何兴致。
他不想对任何人说起司徒甯如今的模样,所以在别人问起他们的事时,他便将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装出一副自己辜负了司徒甯的样子。
不管他是否无辜,在他心里,他就是辜负了司徒甯。
每到夜深人静,云狂都要流泪很久。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司徒甯成了那副样子,他不能不心疼。
心疼她的痛苦、憎恶自己的胆怯!
见他微微动容,冷沐真才继续劝道,“不管司徒甯如今变成什么样,你们的夫妻之名、夫妻之实都改变不了。做为一个男子,表哥应该对她负责。难道就这么抛弃她,表哥心里没有一点点的痛苦?”
云千柔亦是不忍心司徒甯的遭遇,便跟着劝道,“嫂子虽然病了,但她病之前,确实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嫂子。虽然她不理家事、偶尔有些古灵精怪,但哥哥不就是喜欢她单纯的样子么?嫂子的病,之所以拖到现在,就是因为少了哥哥,哥哥若肯回去,她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这一番话,云千柔早就想说了,却一直没有说。
前些日子,是因为云狂刚刚苏醒,他身子尚弱,连自己都没法顾全。如今云狂恢复了,她也看出了哥哥的难受,再三思量才说出了这番话。
两姐妹的一番劝导,句句说进了云狂的内心,一直撑着的面色,也终于暗了下来,“我从来没想过辜负她,只是我自己胆怯.......”
说出这句话,云千柔知道云狂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云狂并没有多说,只是脑中想着许多与司徒甯的回忆。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云狂突然恢复了精神,“甯儿如今在哪儿?我这就去找她!”
没想到他想通得这么快,冷沐真一愣,“你不怕她的病了?”
云狂摇摇头,“早就不怕了,只是怕她怪我,一直不敢去,你快说她在哪儿!”
看到这样的结局,冷沐真欣慰一笑,将冷洵的住址和司徒甯的院子一说,云狂立马骑着快马离开了。
瞧着他离去,云千柔无奈一叹,“连父王都不顾了,看来哥哥是真的想嫂子了!话说回来,嫂子的疯病究竟是什么症状,有这般难治么?”
原想等云狂想通,便将司徒甯的近况告诉他,没想到他没来得及听,便急匆匆上路了,冷沐真无奈一笑,“表嫂的疯病已经好了,是大伯府上的郎中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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