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没有人监视。
见祖母拄着拐杖过来,依旧是那根特制的拐杖,冷沐真不由嫌弃,“拐杖都老旧了,祖母也不换一换,叫人看了,还以为咱们冷族缺金少银、快要破产了呢!”
进门便听这么一句,宁梨连忙呸呸呸三声,“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晦气的话?咱们冷族丰裕富贵,永远都不会破产的!”
说着,坐在床沿,轻轻将孙女额前的头发捋直,“怎么样、还难受么?若是实在难受,便躺下来睡一觉!”
刚睡了一晚上、又让她睡觉?冷沐真暗暗埋怨,当她是猪么?
没有理会她埋怨的神情,宁梨只是寞了神情,“可惜你兄长出外,不能一起给你道喜,他必定觉得可惜。不过我已经派人去传话了,叫你兄长知晓,在远方也替你高兴!”
冷沐真一惊,“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么?祖母快把传话的人唤回来,哥哥忙着呢,哪有闲工夫替我高兴?”
这是古代的规矩,宁梨自然不依,只是深深一笑,“死丫头,也知道害臊了?跟兄长不必害臊!原就是大喜事,自然要让家里人知晓!”
听出了她的意思,冷沐真又是一惊,屏退了左右才问道,“祖母不会也传话去了凌晟,将这事告诉二哥了吧?”
宁梨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二哥也是冷族的一份子,自然应该知晓!还有筱儿,我也叫人传话过去了!”
冷筱倒是没什么,只是千夜冥.......冷沐真无奈地拍了拍脑袋,“二哥最不满我跟正燚在一起了,你把这事传过去,他哪里还坐得住啊?叫你乱传,你且看着吧,不过一日一夜,他便骑着暗夜行者、快马加鞭地过来兴师问罪了!”
宁梨惊喜一笑,“真的?你二哥肯过来?肯过来就好,管他是兴师问罪还是道喜呢?”
许久不见二孙子了,宁梨一心都在想二孙子过得好不好,如今有机会见他,自然让人快马加鞭地过去传话。
换了汗血宝马,不过一个白日,便给千夜冥传了话。
这时,千夜冥正商讨着如何对付司徒详。
先前他解决了禩吴的边患,皇帝便将禩吴的事全权交给他,如今司徒详想一力夺走,他自然全力抵挡。
原想着,不能为任何事分心,连姚瑶都没有见。
可一听宁梨传来的消息,千夜冥立马坐不住了,“什么?!你再说一次?!”
没想到千夜冥这么激动,传话的清燕惊了一惊,颤颤巍巍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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