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都打了一个哆嗦。
“咚!咚!咚!”
地牢的铁门被人从外敲了三下,门内的扬声器传出被大家称之为“狱卒”看守声音。这声音如同破锣一般难听。
“0415-127!”
一瞬间牢房内九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项易,只是大家总也看不懂这个年仅27岁的家伙究竟何德何能能被关进这里,还隔三差五的被审讯......
双手抱头背朝大门蹲下,这是项易在一年多的经验,如果不这样,狱卒进门就是给你一发电击枪然后像拖死狗一样给你拖走。
走进牢房的狱卒小组给项易带上沉重的枷锁,同时也全副武装的戒备着同地牢的人暴起发难,整个地牢系统里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有一个算一个,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进来的,手头上没有个三位数的人命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犯过事儿,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个腊肠。
看着狱卒们一脸如临大敌的备战模样,项易抬头看向刚刚自己锻炼的铁窗,此刻窗外不知何时飘散起遮天蔽日的大雾。
项易的嘴边露出一丝微笑,这表情有一些诡异。
“上面要接着提审你!”
“哦。”
铁链摩擦着地面,随着项易的步伐发出走廊里“咣啷”“咣啷”的声响声不断。
“到了!”
项易抬头看向审讯室这三个字,不由得冷笑一声,上面有人想让他死,因为他见到了不该他看的东西!
狱卒将项易的手铐脚镣固定在桌椅上,对面腆着啤酒肚的长官扔给了项易一支烟,并且帮他将烟点上,其一是心理攻势,其二是防止穷凶极恶的囚徒利用一切工具来反抗。
项易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眼神早已褪去了起初刚进来时候的理想和稚嫩,如今只剩下深邃,让别人看不透他的想法,此刻他的记忆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那座大山中的溶洞里。
“赵长官,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这些话你也问了我一年多了,再说一遍也无妨,我是收到了新闻线索,溶洞里有人搞邪教仪式,仪式上突然出现大雾,雾里有怪物...我没有证据,我的相机和手机都在喷涌的烈火中被烧化了,那些人不是我杀的!”
挺着啤酒肚的赵河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的捂了捂嘴好像是讥讽的笑容。
“我说大记者,你看小说看多了吧?我今天来是要跟你说你的爷爷项乾就要去世了,老爷子在医院弥留就为见你最后一面,他是你最后的直系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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