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文比裘凤小五岁,在任何事情的处理上,我都觉得她比裘凤要心狠手辣,一点也不像还未结婚的女人。
还记得白胡子先生教过我一句成语“虎背熊腰”大概就是形容馨文的身材。她比裘凤的身躯更为雄壮,但是她走起路来会有点驼背,我能想象她老的样子,就会像沙漠上行走的骆驼一般,背上驮着山峰。
馨文学识不比裘凤差,裘凤的书法也有一半是从馨文那儿学来。她天不怕地不怕,还未成年就已经能够独立游历四海,听苏薇说起,瑾儿小时候的私塾老师就是馨文的同学,还有我的舅舅苏昇,也和馨文是同学。
她至今还未成家,我也未曾见过她与哪个男人有些许暧昧。
就在今日,我和阿毛长来到警察局。
一下车,门口站了两个警卫员,他们站着军姿,英姿飒爽,双手紧紧固定在裤缝两边。
“来做什么?”
“警官说我的案件有些眉目。”
“进去吧。”警卫员一脸严肃地站回原来的位置,做回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画面像静止了一般,从未移动过。
“这里的装潢还是比较简陋的。”我看着阿毛长。
“是的,这间警察局之前曾经被侵占过,说起来我还是非常愧疚。”阿毛长挠着头发,低着头,步伐缓慢。
“愧疚?为什么?”我停下脚步看着阿毛长。
“这是我家乡的不人道行为。”阿毛长突然弯腰鞠躬。
“非常抱歉。”
“你干什么?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赶紧扶起阿毛长。
两人站在那里傻笑。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请你们安静。”一位警官朝我们走过来。
他身穿警服,圆鼓鼓的肚子像个大西瓜藏进衣服里面,露出一个肚脐眼,帽子很大,差点就盖住了他的眼睛,他尝试仰起头使帽子往后移,这样才能看清我们的样子,没想到一用力,头顶上的帽子掉在了地上,甚至把他盖在脑壳上的几根毛须也向后仰翻。
原来他是个“地中海”的半光头中年男人。
他努力用手把头顶上的几根头发撇过额头上,他尴尬地笑而不语,然后一个大转身蹲下,可肚子压迫了他的向下蹲的力,他用脚尖努力蹲下,才把帽子捡起来戴上。
我和阿毛长忍俊不禁,低着头假装没有看见。
“笑什么?”警官咳了几声,向我们示威。
我们抬起头假意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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