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位老伯伯家的时候,晟世一翻寒暄之后,从口袋里掏出烟草,两人一同吸烟。在那个年代,就好像男人就必须学会吸烟,这才是一种高级的社交活动,代表男人的地位。我也曾经学习晟世抽烟,就像他吸完的烟草,我会捡回来再次用力一吸,没想到那股味道十分上头,苦涩中带着浓烈的烟草味,从鼻腔里流过咽喉,我忍不住吐了一口气,这么难吸的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如此爱惜如命。
老伯伯看时间快到了晚餐时间,千万吩咐我们留下来,晟世也毫无回避的意思,连忙答应。在吃饭的过程中,还吃了老伯伯的一只鸡和一瓶白酒。他毫无醉熏之意,还在夜里骑着自行车送我回家。
“你知道吗?就是要在这个时间去,别人才会客气地留你下来吃饭,这样你又多了一顿酒水喝了。”晟世带着一嘴酒味看向我。
所以雅丽讨厌社交,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不希望晟世在外面认识一些七杂八杂的人,还带着一身的酒味也不见劝阻一番。她还讨厌有人登门拜访,最好就是从来都不会有人来看望她,她就是这样的高冷。
很多时候,她内心的炽热心肠,都只在我面前展示。
每次在我离开家后,她常常会探出头在窗边看着我的背影。
我非常瘦,但也不是不爱吃。
她看见我的手臂,往往会心疼得眼睛红,她说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买,吃好点,就不会瘦了。以前还住在半京华院的时候,我们也会时常过来看望雅丽,雅丽每次都会往我身上塞钱,生怕我吃不好。还记得以前我拿了腾志的钱后,我骗她说,这是我存来的钱,我买了东西给她,她都想塞回钱给我,说这是回礼,是一定要的。其实哪里有什么礼节,就是她的心疼,让我非常也非常心疼。
在苏薇从花舞坊回来的那一次,她工资不是很高,才给了她两百元,她说什么都不肯要,苏薇关了门从门缝里塞进去,她就从窗台扔下来,后来我又把钱送回去,我跑了好几趟的来回,才劝她把两百元收下,她甚至只想拿一百当个意头。
其实我也有送给礼物给雅丽,并不是偷来的钱,但是过年的时候,我偷偷换取红包的零头得来的钱。
那一年,我给外公外婆买了鞋子,外公说这么好看的鞋子我舍不得穿,外婆试着有点磕脚,我说拿回去换了,她怕让我麻烦,非要说没事,可能多穿几次就会松的了。那天她羞涩地跟我笑了说谢谢,说着说着,看着我眼睛都红了。
记得有一次,苏薇带我去外婆家,她刚刚买完菜回家,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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