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荣宪义老眼微眯,然后突然睁开,精光湛湛:“有其父必有其子,这曾家小子活脱脱一耳光恶少嘴脸,想必他爹定是个奸诈阴险之人,秦小子,看来你麻烦不少啊。”
秦扬无奈苦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偏偏有不开眼的,反反复复找我麻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荣宪义慨叹道。
且说曾旭健额浑身被打的满是青肿,头顶更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棍,醒来后头顶的好大一个包,手一摸就疼的大叫,想想都心有余悸,对秦扬的恨增加的再也不能增加了。
“尤叔啊,您得给小侄做主呀,呜呜呜,我被秦扬打的好惨!”曾旭健脑袋绷着纱布,浑身痛的哆嗦,要不是有手下搀扶着,真要一屁股坐地上,一见段尤,这小子就如丧考妣的哭诉,要段尤给他报仇。
这小子没脸说自己是被一个女人给打的鼻青脸肿的,反正秦扬和甘甜儿是一家,说谁也一样。
段尤细长的眼睛微眯,撩起曾旭健的衣服看了看,松口气道:“不要紧,都是外伤,等会儿我给你一瓶伤药,你抹上后,就不疼了。”
“谢谢尤叔!”曾旭健哽咽着,委屈的道:“尤叔,您老给我的化功软骨散是不是失效了,我明明看到秦扬喝了下去,可想不到,对方竟然还是生龙活虎的,一点事也没有,不然,也不能把我打成这样。”
段尤皱眉道:“不可能,老夫的化功软骨散怎么可能失效,中了我的化功软骨散,就是神仙也软成一滩泥。秦扬怎么可能没事?你确定他喝下去了?”
段尤对自己手里的药极为自信,他是用毒的大行家,这些本事大部分都是姘头蛊仙教教主所传授,他首先想到的是秦扬并没有喝下那杯水。
“千真万确,我把药融入办公室的热水瓶里,然后我办公室的小刘按照我的吩咐给秦扬倒了一杯水,我亲眼看着他喝了下去,算算软骨散发作的时辰也对,所以我才……没想到……”曾旭健越想越懊恼,心里对段尤的破药从信任到鄙视,要不是相信他,自己怎能被甘甜儿打的鬼哭狼嚎,麻麻的,老子竟然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妞打的没有还手之力,想起来就忍不住羞恼万分。
段尤听曾旭健说的如此坚决,心里也相信了他,倘若曾旭健要是不相信秦扬喝下了软骨散,他也不可能去掠秦扬的虎须。
那到底漏洞出在哪儿呢?段尤细长的双目闪烁着捉摸不定的光芒,突然眼神发亮,心头微凛,暗道,莫非是穆凌峰来到松榆?很有可能,他带着人去别墅想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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