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您老还好吧。”
公孙储玉尽量压制自己心中的不快,打电话问候道。
“是小玉啊,为父挺好的,你那儿最近进展如何啊?”
公孙扁似乎没有听出公孙储玉的不悦。
“一切都按部就班,天使投资已经开始投资一些金融业务了。”
公孙储玉说完,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义父,关于魏老做的事,您知道吗?”
“魏老的事啊……怎么了?”
公孙扁似乎听出了公孙储玉话里的不快。
“义父,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觉得魏老做事之前,至少应该和我商量商量,他这么搞下去,我在松榆还怎么开展工作,一点威信也没了。”
公孙储玉把心中的不快吐了出来。
面对公孙储玉侧面的抱怨公孙扁早有准备。
“小玉啊,这事你就别管了,我知道你不高兴,但你还是安心发展投资业务吧,这些事情最好不要参与!咱家的供奉向来特立独行,连我都管不了,莫说你们这些小辈。魏老只听你爷爷发号施令,还有扣押秦扬那个大师兄的事也是你爷爷的意思。
这事情危险,弄不好会引来乔家和我们家族供奉之间的火拼,咱们家族的人不要参与进去,事后真出了麻烦,也可以和省级联盟说是两个供奉之间按照武林规矩的比斗,和家族没关系。”
公孙扁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我明白了……”
公孙储玉长吁一口气,既然是爷爷的决定,她就无法质疑。
公孙储玉也很聪明,心里的不快也一下子得到了缓解,她这才明白爷爷是老谋深算,不管结果如何,都把家族的人给摘除掉了。
秦扬身背黑色短剑,带着决绝的勇气来到比试地点,松榆南郊区南浦场。
南浦场是一片非常大的荒地,足有五十亩的空地原是一家房地产开发的违规项目,后来被叫停后暂时也未做其他用处,这块地就成了杂草丛生的大草地。
要说比试拳脚,这里远离公路城区,既隐蔽又平坦,确实是块好地方。
秦扬大步走来,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叶绍良和一个精神矍铄的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自然就是公孙家族的魏供奉,此老眼神睥睨,一头白发徐徐飘动,倒有几分隐士高人的气势!
他双手背后,双脚自然开立,神态悠然自得,见到秦扬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摸着胡须闭眼养神。似乎一切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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