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指着陈少,气的嘴唇哆嗦,却说不出话来,人家陈少似乎无可指责,毕竟攻守同盟也只是口头约定,并没有形成文字,人家愿意把股份卖给谁是人家的自由,他无权干涉。
洛天远除了懊悔,恨自己引狼入室,还能怎么样?骂人?打人?他洛天远也没这个胆子啊。
“洛董,实在对不起啊,我这也是被迫无奈,我得罪了家族长辈,没我好果子吃,所以这股份我必须出手,卖给金爷其实是我很负责的表现。依金爷的能力,就是坐上董事长的位置,也不比洛董您的能力差吧。”
陈少心里冷笑,老家伙,想利用我,没想到吧,反被我坑一把。
洛天远强忍着愤怒,气的浑身哆嗦,他慌乱的拿起茶几上的香烟,取出一根,然后想要点燃,打了好几次火却没点燃,可见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金主和陈少的嘴角都泛起一丝冷笑。
且不说金主和陈少一唱一和把洛天远逼到了绝境,就说公孙储杰,接到陈少的短信,说戏演的差不多了,该你出场了。
公孙储杰一阵得意,他立即打电话给洛夏夏:“夏夏,我是公孙储杰,你在哪儿呢?”
“你有事吗?”
洛夏夏对公孙储杰的电话并不奇怪,她正要回家呢。
“你是不是要回家,正好我想去你家拜访一下洛叔叔,我开车去接你,咱们一起去你家呗。”
公孙储杰的要求合情合理,他不怕洛夏夏不答应。
果然,洛夏夏本不想搭理公孙储杰,如果是约她去玩儿她肯定拒绝,但是公孙说要去她家里拜访她父亲,她就没有理由拒绝了,于是无奈道:“那你在校门口等我,我马上过去。”
“好咧!”
公孙储杰挂掉电话,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要说公孙储杰这样有钱的大少,身边不缺漂亮的拜金女勾搭,但是他偏偏喜欢对他爱理不理的洛夏夏,这就是犯贱。
当然,这里面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第一,洛夏夏长的没说的;第二,家底殷实。
他公孙储杰能够得到洛夏夏,除了满足男人可笑的征服欲以外,还能财色兼收,何乐而不为。
他公孙家有钱,并不表示就不稀罕钱,何况洛天远就一个女儿,今后所赚的一切,还不是都留给女儿女婿啊。
至于为了生理需求,他大不了在外面发泄一通,洛夏夏在家做个花瓶,也倍有面子。
洛家,洛天远面色苍白,懊悔上当受骗,却无法改变局面,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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