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一样。
它，就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颌天很清楚，她怎么操作，都无法“撵走”它。
它的意义何在？它为什么要停下来等他？
而现在，颌天却已经多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真的很不一样。”
和其他的黎明之前不一样。
她的每次黎明，都是在外面度过的。
但只有今日不一样。
她被掩盖在树洞之中，她的耳畔仿佛吹来一阵阴风。
阴风的稳定，让颌天觉得心中一颤。
反观训蛇人，他却早已狼狈不堪，跪在地上，还没等到活下去的机会。
他身上，已经是衣衫褴褛。
被风刮着，没有什么可掩盖困倦的东西，他几乎可以死了。
现在，痛苦之余，训蛇人还作死一样，将自己的手指，直接敲打着地面。
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眼皮乱翻。
没有精神奕奕，现在，却从他的食指敲击声音中，颌天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多出了一抹信念的情绪，在心中围绕。
她颔首。
“看来，这应该是……”
她的心中是一个猜测，而且现在，却愈演愈烈了。
“他进入了梦魇之中。”
她的耳畔却多出了一个轻轻的声音。
洛烟波。
“你怎么知道这……”
在颌天的声音，没有落下的时候，耳畔多出一个声音。
那风中传递着的，是什么信息？
仿佛是静穆的咒文。
仿佛是一段话语。
但是现在，颌天却只觉得四肢发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心病所致，但是她最后，却依旧觉得很不正常。
他的声音很不清楚，嘴唇在快速翕动着。
一个一个字符，先是有些哽咽，但最后却活动了起来。
像流水一样，说不出来的飘逸流畅。
反正他的声音，如今却没有了刚才那种让人厌恶的感觉，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这可是从他的心中，迸发出的声音啊。
他在念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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