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地上蠕动。
好容易爬到门边上,苏小酒用头将车门顶开,对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使劲吸了几口,又回头看他“有纸么”
绍崇显开始后悔自己干嘛要多此一举,搞个事儿精带上。
拿纸的动作带着怒气与崩溃。
苏小酒撇撇嘴,看着门外又犯难了。
马车这么高,怎么下去啊
见她在门口趴着不动,绍崇显没好气道“赶紧下去把门关上,你要冻死本王吗”
虽是春天,夜里气温还是挺低,郊外又有山风,从门缝里吹进来,让苏小酒又清爽了些。
绍崇显却打个喷嚏。
车夫听到他这声喷嚏如临大敌,看着苏小酒的目光好似在看杀父仇人“你不去就把门关上若害的主子染了风寒,看我不宰了你”
“且,大男人哪有这么容易就感冒又不是纸糊的。。”
苏小酒咕哝一句,不爽道“谁让你们给我下药了我走不动”
车夫见她放赖,恶狠狠等瞪她一眼,就要伸手关门,苏小酒赶紧伸长脖子,用头把门卡住“有本事你就夹死我”
“你”
绍崇显看着车顶呼一口气“你到底想怎样”
“当然是扶我下去啊不然拉车上啊”
“玦鹰,把她弄下去”
这个粗鄙的女人,真是够了
玦鹰闻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拖出去,回头将车厢门小心翼翼关好,苏小酒被他掐的生疼,骂道“不会轻一点啊懂不懂怜香惜玉”
若不是看在主子的面上,他真想把她头给拧下来。
苏小酒被他拖到路边,随手扔在草丛里“你快点”
“你走开些。”
玦鹰不动。
“难不成你要盯着我拉屎”
玦鹰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胸口起伏几下,警告道“别耍花样。”便愤愤背过身去。
“我路都走不了,还能耍什么花样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爷们儿”
玦鹰仰头看天,离她又远了些,反正她也跑不动。
苏小酒左右瞧瞧,便往树林深处走,玦鹰身后好像有眼睛,立马回头质问“你去哪”
“防止你偷看。”
玦鹰头上蹦出青筋,咬牙道“谁稀罕看你”
“哼,就算你不偷看,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被人看了屁股本姑娘还怎么嫁人”
他很想大吼一声,就你这样的根本就嫁不出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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