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些措手不及。
她上前一步道“锦妃娘娘,不是他要逐你们出宫,是我们要将你们接出去,从此再不必在冷宫苦苦煎熬。”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
她苦涩一笑“罢了,我们母女苟活至今,已是老天格外开恩,焉能再强求些别的我这就收拾一下,随你出宫。”
小舞虽在冷宫,但有苏小酒不时接济,衣物虽不华丽,却崭新干净,乍一见到脏兮兮的崽崽,不由心生同情,悄悄拉拉苏小酒的手道“酒酒姐姐,那个小哥哥是谁呀,他没有干净的衣服穿吗”
她说的很小声,只是崽崽也是头一次见到小女孩,又生的粉雕玉琢,本就自惭形秽,又见她不时看向自己,便低下头往孙掌事身后躲了躲。
苏小酒道“他叫崽崽,等出了宫,就能换上干净好看的衣服了。”
小舞点点头,又问“为什么要出宫才能穿呢现在不可以吗”
苏小酒不知再作何解释,只道“嗯因为哥哥干净的衣服忘了带进来,所以只能出去再穿。”
生怕小舞继续追问,便道“娘亲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东西太多拿不动了”
小舞果然转移注意力,拍拍小脑袋道“哎呀,我忘了去给娘亲帮忙”
孙掌事远远看着锦妃母女,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曾经远远见过锦妃一面,那时她风头正盛,浑身都像散发着灼人的光芒,一颦一笑皆被后宫众人纷纷效仿。
如今,璀璨的明珠像被蒙上一层灰尘,在冷宫蹉跎六年,她已经不复明丽端雅,哪还有半点宠妃的痕迹
就是因为这个女子,崽崽才会失去至亲,沦落至此,可偏偏她也是个可怜人,深陷在后宫泥潭,无法自拔。
锦妃却没见过孙掌事,更没见过崽崽,收拾好东西出来,见她们亦步亦趋的跟着苏小酒,也忍不住问道“不知这两位是谁”
看衣服,应也是哪宫的掌事,只是这男孩却实在太过邋遢,让她忍不住蹙眉。
这大人也真是,自己穿的倒是干净,怎么忍心将孩子带成这样
今日出宫,算来也是大喜的日子,苏小酒怕她知道了崽崽身份徒增伤感,便未直接挑明,而是道“她们同你们一样,也是要出宫的,正好一路。”
锦妃听出她不愿多谈,便顺势点头道“甚好,我们娘俩在上京举目无亲,能一道出宫也算有缘。”
孙掌事心中微叹,这缘分,她宁可不要的好。
这样想着,便拉着崽崽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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