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公主殿下,也都是被母亲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挨着。
大公主墨鸢居高临下,指着非染给荣妃添的褥子道“你这宫人好不懂规矩,太后和皇上皇后三位正主在这,你竟先将软垫给了皇贵妃”
非染虽然年纪不大,被她当众责骂,表现的但也淡定,回答道“回公主的话,这些被褥是奴婢专程为我们娘娘取来的,如今给娘娘铺上难道不对”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贱婢”
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也敢顶撞她,墨鸢气急,指着她骂道“你拿着我墨家的俸禄,在荣华宫待了几天,便忘了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了”
边说着边拿眼睛盯着荣妃,仿佛非染忘本都是跟她学坏了。
元和帝头疼的看着墨鸢,如今勇毅侯还在外面搏杀,她却在这里找荣妃的麻烦,果真是没有脑子,都怪皇后教出如此蠢钝的女儿
皇后被他一瞪,知道他定是在心里偏袒荣妃,疼的心眼子直抽抽,本想放任女儿去激怒荣妃,最好将她孩子气掉了才好却终究顶不住元和帝冰冷的目光,假意嗔道“你这孩子,皇贵妃如今双身子,是第一金贵的人儿,先紧着她也正常。”
虽是责备,可这话怎么听都有股子酸味。
荣妃根本懒得搭理这对蠢母女,只是抓着非染,不住追问小酒去哪了。
非染也说不出来,掌事明明说随后就跟上,可如今都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依旧没能回来,她也担心的很。
太后年纪大,身子本就不太好,即便元和帝已经将自己的龙床让给她,但因为没有炭火,被褥还分别匀给皇后和荣妃几床,睡得并不安稳。
这两日下来,双腿被冻得隐隐作痛,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但她脑子却并不糊涂,那两人分明是荣华宫的,先照顾自家主子也正常,而且皇贵妃怀有龙嗣,理应被当先照顾,如今被墨鸢喊出来,倒显得皇贵妃不敬尊长。
只是皇后已经开口训斥,而且墨鸢说起来也是为她争理,便闭了眼没做声。
墨鸢却不依,这几日她跟皇后挤在一张被子里,也早就冻透了,见荣妃能睡舒服觉,心里十分不爽,便喊道“那怎么行百行孝为先,别人也就罢了,皇祖母身子不好,若是被冻坏了,她能负责的了吗”
荣妃一心记挂小酒,闻言不耐道“公主这么孝顺,怎么不将自己的被褥献给你皇祖母慷他人之慨倒是学个十成十”
皇后听她指桑骂槐,暗中绞着帕子,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妹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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