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风子羽对着风靡一时的化妆手法格外的好奇。
身在贵族之中，什么好的没有见过，他倒是想亲眼见证，传言是否托大。
江小锦眉头一挑，瞥了三人一眼，除却夜九卿以外，另外两人眼中的好奇尽收眼底。
她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两位公子可否见到花妈妈？”
花妈妈？
风子羽与莫书飞对视一眼，想到了方才接待他们的女人，想必就是她了，两人点了点头。
“两位公子可够注意到花妈妈脸上的妆容？”江小锦再次开口问道。
风子羽点了点头。
他虽然没有来过青楼，但听过的事迹不少，这青楼里的老鸨向来年纪稍大，可这位花妈妈倒是个例外，故而他多多留意了一眼。
“风公子觉得花妈妈今年芳龄几许？”江小锦缓缓开口。
风子羽脑中回想着花妈妈的面容，斟酌着开口，“约莫二十又四。”
听到这话，江小锦掩唇一笑，喜色溢于言表。
“江姑娘笑什么？莫不是在下猜错了？”风子羽一脸不解。
江小锦摇了摇头，忍着笑意开口道：“多谢风公子，让我对自己的手艺更加的有自信了。”
风子羽眉头一挑，长长的“哦”了一声。
“江姑娘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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