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内心宣言。他摇了摇头，同情地说：“和我这样的天才相比，像你这样平凡平凡，才是真正让你痛苦的。
凡人和天才的世界是如此截然不同。陈皮皮以为自己能理解这个可怜家伙的沮丧和绝望，却不打算把这样的痛苦当成自己的痛苦。于是，他随口说了一句，就把纸塞回书架上，准备带着他来找的《气海和雪山的初级探索》一卷离开。
但突然间，他又回过头来，又抽出了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迹。他扬起浓密的眉毛，惊讶地喃喃道：“这家伙在书法方面颇有天赋！
他又把那张纸塞回架子里，正要离开时，他又回过头来，第三次抽出那张纸，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会儿，惊呼道：“其实他不仅很有天赋，而且确实很有才华！
看到自己来来回回，陈皮皮承认自己表现得很可笑。他看着那个可怜的家伙留下的纸条，喃喃自语道：“也许昊天神太怜悯你了，竟然是用你的大书法作为诱使我帮你的手段？
一个微不足道的借口往往是某人做出决定的唯一需要，即使这个借口是捏造的。对于今晚的陈皮皮来说，他不知道自己即将做的事情会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但他已经准备好继续做下去，只是因为他想这样做。在这方面，他比某些可怜的小伙子要直截了当得多。
陈皮皮坐在东窗旁的书桌前，星光昏暗，带着几分好奇地读着这个可怜的陌生人写的字。他丰满的手指敲打窗户的声音与夜晚的鸟儿歌声相呼应。
“自从我在旧图书馆修炼以来，我已经连续十七天从事忏悔。然而，不幸的是，我没能背诵任何单词，别无选择，只能看着他们逃跑。有一次，我意识到并进入了一些黑暗而甜蜜的梦，但它们最终总会消失。
“如果纸上的这些字是虚幻的，我为什么能看到它们？如果它们是真实的，为什么我不能记住它们？如果它们存在于现实和幻觉之间，那么创造它们的墨水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显示它们的纸张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看完纸上的内容，陈皮皮抿了抿嘴唇，神情颇为冷漠，就像一个在西城吃了无数碗正宗干热面的男孩，遇到了一个不知道怎么炒自己山寨版辣酱面的穷小伙子。这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无比的自豪和无限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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