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妍稍稍瞥了方羽一眼,便又往下微垂,避开了去,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这种“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让方羽万分激动。
他像粗野的农夫在挖掘着土地。窗外的秦桧看得也心跳加速,血脉喷张。
只见她皱着眉头,轻轻的呼唤一声:“官人……疼……”
“要不算了吧?”他在她耳边轻轻的问。
“侍奉官人是妾身的本分。再者,奴家也想……”
听着俩人的温存的话语,秦桧的眼中满满的全是羡慕嫉妒恨。为何自己没有这样貌若天仙的娘子?唉!
感叹之时,听闻屋里传出细微的动静,他再一次往里窥探,心中狂跳,差点流鼻血。
但见红帐之中,他乍沉乍浮,辛勤的耕耘着……
如果是我该有多好!秦桧扼腕叹息着,看得直流口水,身体不自觉的起了反应。
“等、等一下,官人……”诗妍轻轻的推搡着他。
“正起劲呢如何停止得了?”
“外面好像有人……”
有人?方羽瞥了一眼窗口:“什么都没有啊,别疑神疑鬼的,我们继续。”
“可是官人……”她的话刚说出口,却见到方羽一脸不快,转而温柔一笑。
“又怎么了?”
她秀眉微皱,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话。再要说什么,官人必定生气,自己留心一点窗外便是。
她环绕住他的脖颈,微微的侧着头,一边任凭他孜孜不倦的劳动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时刻注视着窗口。
却见方羽时而温柔舒缓如春雨绵绵,时而疾风骤雨惊涛骇浪。
红帐在抖动。
木床在摇晃。
“这床会不会塌了?”他笑问。
“不……不知道……”
她的意识越来越微弱,而另一种奇特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渐渐的,这种感觉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控制着她所有的意识。
无暇再顾及窗外究竟是什么人了。面对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她情不自禁闭上了双眼,时而轻咬嘴唇,时而紧皱秀眉,时而含羞娇笑。
秦桧看得目瞪口呆。这时候要是有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恐怕他也不会走的。
屋里,不时的飘出诗妍的莺声呖呖,燕语喃喃。
听这喘息,时而痛苦,时而欢畅……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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