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乐把白立海跟拎小鸡一样，拎到隔壁审问去了，留下这里给保洁阿姨打扫一下。只能说跟保洁阿姨道个歉，麻烦人家辛苦一下。别提高世乐现在对白立海多么膈应了，这一扔，就把他结结实实地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然后他大刀阔斧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这样，白立海不得不仰着头看高世乐，完全是仰视的视角。高世乐想抽烟，可是刚把烟盒掏出来，转念一想，又把烟盒给塞回去了，只是下意识搓搓自己的手指头缓解烟瘾。
白立海虽说已经离开了那张椅子，可是手上还有手铐，高世乐不怕他逃跑。跑的出这个房间，也跑不出这个警察局，要不然这些警察可就真的是饭桶了。
白立海也是发现自己刚刚的动作实在过于丢人，想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又不敢下手，只能巴巴求着高世乐:“高警官，对不起，我实在是……”
高世乐皱着眉，那眼神一个过来，白立海立刻老老实实闭上嘴，一言不发。高世乐那摆明来就是想要独自思考，他不需要有苍蝇在自己耳边一直嗡嗡嗡烦人。
高世乐深吸了一口空气，才沙哑着声音，对着地上的白立海说道:“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你都给我认认真真听明白了，你只说，是，与不是。”
高世乐钳制住白立海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白立海的下巴都被抓的红了，可见高世乐的力气又多大。
他分明就是被刚刚白立海尿裤子的事情刺激到了，现在变了个人似的。
白立海哪里还敢说不是，急忙点点头，现在自己小命在人家手里，还敢说什么呢？白立海的识趣没有让高世乐放轻松，他的脸越发阴沉，拉进了他和白立海的距离。
他的瞳孔里面折射出来的是睥睨，那种睥睨蝼蚁般的目光，他的呼吸甚至白立海都听得见，他们两个人靠的很近。
“我问你，你是不是一共贩犊七百次？”
轻薄的嘴唇，吐出来的确是残忍的数字。
白立海的嘴开开合合，不知道怎么回高世乐，若是承认了，拿自己的下场不是更惨吗？若是不承认，嘶……
疼。
特别的疼。
高世乐等不到白立海的回答，他就立刻加重力度，成功让白立海的面容给疼扭曲了。白立海的脸皱在一起，发出嘶嘶嘶的抽气声。实在是，没有想到高世乐下手这么狠。
“我和你说过，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高世乐冰冷的话语从凉薄的嘴唇吐出，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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