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
此时的秦骜已经两天两夜都未曾合眼,眼球自然是布满血丝。
只有任然从后面走了进来,笑了一声,“是得了红眼病。”
嫉妒眼红的那个红眼病。
走到秦骜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诶,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
秦骜拿过杯子,给任然倒了一杯白兰地,没有说话。
王义景总算恢复了正常,眼里带着玩味的走到秦骜的另一侧坐下,“还用说么,我们秦总这是为情所伤了啊。”
又啧啧了两声,“想不到啊,大名鼎鼎的秦骜,竟也会有这一天。”
任然用眼睛剜了没有个正形的王义景一眼,“少说两句你舌头能被人割了啊?”
王义景嘿嘿一笑,“那倒不会,就是会憋坏。”
毕竟,能让他找到奚落秦骜的机会,不容易啊。
“我说,你到底几天没睡了啊?”王义景手里端着酒,转向秦骜问道,秦骜现在这副模样,他真怕他什么时候猝死过去。
又问:“你买了猝死保险没有?”
毕竟以秦骜的身价,猝死要是没买保险那可真是个大损失。
王义景刚说完,就被任然一个橘子砸过来,瞥了瞥嘴,把手里的酒杯送过去,“来来来,干了干了。”
秦骜全程都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喝着闷酒,王义景和任然两人也很是默契的没有再多说,就陪着秦骜默默的喝着。
他们天真的以为,只要把秦骜灌醉,他就能安安静静的睡过去了。
可是事实证明,果然是他们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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