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你也不必沮丧，她活了几千年，懂得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理该自负其责。”
殊华叹息：“朋友之间不是这么回事。我早就发现端倪，却没和她深入交谈，总以为朋友不乐意说的事，就不该刨根问底。现在想来，是我错了。”
他和她当年，又何尝不是这样的道理呢？灵泽张口欲言，又强行忍住，只默默倾听。
殊华絮叨几句就停了，只问：“天道长什么模样？”
灵泽倏然睁眼，看向她：“为什么问这个？”
“我在想，真正的天道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即便不能众生平等，也不该如此偏心。”
殊华拿出那枚珍贵的大涅槃丹：“给你。”
聆金印在灵泽的胸膛中剧烈地震动起来，一收一缩，火焰翻飞。
他不敢看殊华，只死死盯着那枚大涅槃丹，声音暗哑。
“为何予我？这是你想了很久的宝物，好不容易才要来的。你若服用，晋升真仙又多了一层保障。”
“是啊。”殊华微笑：“我刚拿到它的时候也这样想，但现在，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它。”
她拉起灵泽的手，把大涅槃丹塞进去，很认真地道：“活着，变强，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一起捅破这天。”
今晚只有一章，太累了，还晕车，我得缓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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