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被人下了如此下三滥的药物!
他用力咬下下唇,逼出一丝鲜血后,痛感才稍许击退了涌上来的欲意,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冷光,厌恶的怒道:“滚出去!给我滚——”
这一瞬间,杜宓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跌跌撞撞的扶着墙就往门口跑去,心脏狂跳不止,连手脚都在微微颤抖。
等到她跑到石门口,脚几乎就要踩到那块石板时,她的思绪才猛然归位,脚下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
在作甚?
逃?
逃了蒋侯该怎么办……
可不逃呢……
杜宓的耳边响起肴青耳提面命、恨不得将这话刻入她脑子里的声音,“宓娘,你千万要记住,嗅了这类下三滥的药物并不要紧,但若是毒性发作,唯一的药引子就只有——”
回想起最后二字时,她的面色一片煞白。
显然李穆中的药性比寻常的要大得多……
杜宓恨不得离开这儿,离李穆越远越好,理智在驱使着她尽快离开里面那个危险的人!他不值得自己为他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且这还是在思想观念封建的古代。
女子一旦失贞代表着什么?
她为何要因为救一个不相熟的人而赔上自己的清白。
她的人生尚未开始,她还未找到喜欢的人,她不该救他!
她想了无数条理由,几乎说服了自己,停滞在石板之上的脚尖动了下后,缓缓落下——
……
自滁州城楼跌落时,她以为自己会死,自己在这个世界死后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其实,她清楚的知道,那时死了就是真的结束了。
救下她的是李穆。
即便她当时因为李穆对蒋侯提出了‘十日之约’不愿意去细想,可事实则是,比起在一旁守株待兔静等背后真相落网,李穆选择了救她。
不是无视,而是救了她一名。
……
杜宓的脚尖终于缓缓落下。
却并非是落在那块会下沉的石板后,而是落在了脚后的另一块石板上。
她倒退了一步。
垂落在裙侧的手紧握成拳头,吐了口气,猝然转身,再一次朝着石床走去。
李穆听见了脚步声,正要开口再次怒斥她为何要折返时,身上忽然又涌起一阵灼人的燥意,他咬着牙槽死死撑着,运动内功想将燥意压下,却不曾想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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