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两步后才脑子才反应过来。
杜宓用手捂住脸,忒丢面儿了。
——
蒋侯今日仍在军营里当差,前些日子才出了蛮子险些侵占滁州事件,人人都是提着胆子在做事,布防愈发谨慎。连蒋侯这等副将都需日日在岗,今日是杜宓三朝回门的日子,他还是晌午告了一个时辰的假才回来了。
见过杜宓后,马不停蹄就往军营赶去。
肴青先他一步到了军营门口,才下了马后,就见蒋侯随后而至,“副将,怎这么快回来了,今日不是小姐回门的日子?”
不提还好。
一提一肚子火。
蒋侯一想起杜宓提及那病秧子时的神采飞扬,就觉得胸口憋闷,好在肴青也算是自己人,他说起话来更是直接,“沈家药罐子才到就倒下了,老子看着那副病歪歪的样子来气,左右人也见过了。”
肴青随在后头跟上蒋侯的不乏,疑惑道:“沈家公子虽身体不好,但也不应该如副将说的那般孱弱罢。”
蒋侯瞪他,“你当老子说瞎话?”
肴青垂首,“不敢。”
两人一前一后飞快走着,在路过练武场里,听见里头似是有动静,蒋侯这才驻足停下,肴青跑去看了两眼就回来了,回禀道:“是宋将军在里头练功。”
蒋侯喔了声,正要抬脚继续往军帐走去。
不过走了两步后,他却又停了下来。
“你方才看见宋将操练的是什么兵器?我听着怎么不像是红缨枪的声响。”
肴青略一回想,“的确不是红缨枪,卑职瞧见宋将军练得是长刀。”
蒋侯一听就来了兴趣,脚下步伐的方向扭头,往练武场里走去,一边走一边与肴青说道:“我竟然不知宋将军还会长刀,在这滁州地界上,老子还没遇到过能过几回合耍长刀的人呢!”
语句间颇为兴奋。
肴青无奈道:“副将!离十日之约所剩无几了,您还是赶紧回军帐去查案罢!”
蒋侯只当没听见,大喇喇的推开练武场的门进去了。
滁州军营设立在荒芜之地,黄土黄沙,不见一丝绿色,而练武场也只是用木栅栏围了一圈空地,推开木板门进入就是练武场。
四周放置着好些兵器架着,上面摆着明晃晃、锃亮的各式武器。
中间则是一片空地,此时正有一身影在场内耍着长刀。
宋岩峰乃是镇关大将军,将门之子,祖宗几辈皆是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