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吗？”
“懂！”
姜黎怎么可能不懂？
她又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这次是捅了多大的篓子。可即便是如此，她依旧是不会后悔。
在北山公社的人看来，他们受了伤害，但是，被他们违背自身意愿困在村里的那些女孩，她们受到的伤害，还有她们的家人，遭受的伤害，又有谁在乎过？
作为施害者的人，如今只是遭受了应有的报应。
……
“姜黎同志，可以请您来帮个忙吗？”
在姜黎跟孙志良说完话的时候，有公安同志找了过来。
“当然！”
姜黎很坦然地回应。
“同志，请问你们找姜黎同志帮什么忙？我是她领导！”
孙志良见状，急忙追上来。
“北山公社的苗山海，要见姜黎同志一面，然后才会交代一切！”
“所以，我们治好来请姜黎同志帮一下忙！”
“主任，您就放心吧，这里可是公安局呢！”
姜黎无语地看了孙志良一眼。
孙志良翻了个白眼。
很快，姜黎就见到了苗山海。
再见苗山海，姜黎发现这位不久前还是精神矍铄的北山公社书记，仿佛忽然间苍老了十几岁，人都仿佛要随时咽气的感觉。
“苗书记，你要见我？”
姜黎看着变苍老了很多的苗山海，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同情。
“为什么？”
苗山海看着姜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可知道，我们北山公社有多穷？”
“你可知道，好人家的闺女，根本就不会想要嫁到北山公社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北山公社的男人再也娶不到媳妇儿！”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姜黎冷冷地看着苗山海，“你们北山公社穷，所以，你们就有了理由去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
“我们没有！”
“没有？”
“那些被卖到北山公社的姑娘，她们是自愿的吗？”
“你们把她们当牲口一样缩在猪圈里的时候，想过她们也是有家人的吗？”
“苗山海，一开始的时候，我是真的想帮着北山公社的村里人多挣点钱！”
“但是，现在我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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