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个妖鬼母亲一边撕扯着慕容臻身上的肉，一边将内心的痛苦大声宣泄出来。
喵十七缩在慕容离怀中怔怔望着她们。
她下意识缩了缩爪子，被爪子里的卿尧魂魄调皮的戳着爪垫，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大概是因为先认识了卿尧的缘故，她虽能够理解这十一个母亲这会儿知道了真相的痛苦，可内心深处仍旧忍不住为卿尧感到委屈。
那孩子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慕容臻是他亲生父亲，不知道自己是被亲生父亲当做阵法基石来残酷对待的可怜虫。
这些妖鬼母亲很可怜，那些死掉的小半妖很可怜，可是卿尧难道就不可怜了吗？
七岁那年被反噬，承受着灵魂撕裂的痛苦的是他，如今慕容臻死了，落得个暴毙而亡的结局的也是他，最后还要平白承受这么多人的怨毒恨意，他多委屈？
她忍不住细声细气的跟妖鬼们说，“卿尧也是受慕容臻蒙骗，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是什么，他也不想的，你们可不可以只恨慕容臻这个凶手，别恨卿尧……”
那十一个妖鬼母亲回头看着她。
它们眼中满是痛苦挣扎。
“他无辜……是，他很无辜，那我们呢？即便他吃下我们孩子的尸骨是受到了慕容臻的蒙骗，可那又怎样？不管他有多么无辜，他吃了我们的孩子是事实！”
“我们的孩子全都入了他的肚子，被他嚼得粉碎，尸骨无存！”
“你让我们不要恨他，我们怎么能不恨，我们把他看做是自己的孩子挂念了这么多年，到最后我们的孩子却早已成了他的口中肉，你知道这种把仇人当成亲生孩子来疼爱的感觉有多么痛苦吗？”
“我只问你，若你最爱的爹娘现在被你身边这人吃到肚子里去了，他告诉你他是被人蒙骗的，他毫不知情，难道你就能毫无心理负担的继续与他相亲相爱？”
“若是这样你都能与他相亲相爱，那不是你宽容大度，而是你薄情寡义，根本就没有真正爱过你的爹娘，否则你就绝对不能忍受这样一个人跟在你身边！”
喵十七沉默的看着这些愤怒中的母亲。
倒不是因为它们骂了她她生气了，而是因为她清楚她们这会儿有多么痛苦。
大概，让她们减轻痛苦的方式，就是让她们看到那个害得她们痛苦的人如今比她们还惨吧。
喵十七低头看着爪子，想了想，慢慢的将爪子摊开。
爪垫上面，一个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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