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个都没有治好,那这位杨大夫,是哪来的自信认为自己治疗方案是对的?”苏霑又问道。
明明是在反问,可是从苏霑嘴里问出来,偏偏让人生出了一股自惭形秽的意味,似乎在他面前,所有平凡人都不应该存在一样,很想抱着大腿承认自己错了。
“苏公子,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我们而已是为了病患而已,都是为了治病救人。”杨大夫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苏霑淡漠地说道:“杨大夫既然也知道都是为了治病救人就好,我一直认为,医术也是学海无涯,没有谁会一直都是对的,既然都是为了治病救人,那就一起探讨吧。”
杨大夫被自己孙子辈的苏霑给教育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心里懊恼,可是又不敢拂袖而去,只是愤愤地想着,反正他肯定是对的,苏公子懂什么,不过是跟着那个小丫头胡闹。
杨大夫目光一转,看向了太医谭卫:“谭太医,这里面您的医术最高超,您倒是时候句话啊,这么多人,总不能一人一个方子胡乱治吧?”
谭卫一直没说话,他手里一直拿着的是齐夙英的方子,他一脸凝重地走到了齐夙英面前,打量了她半响,看得齐夙英一脸莫名,苏霑心中不悦,挡在了谭卫面前。
“敢问齐姑娘,师从何人哪?”谭卫问道。
齐夙英老实地说道:“我是跟着我爹学的,我爹是大夫。”
谭卫点了点头,语气里带了一丝的急切:“不知道令尊的大名是?”
齐夙英有些莫名,还是回答他:“我爹叫齐悔,无悔的悔,我爹说,做大夫一生无悔。”
谭卫念叨着齐悔的名字,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一脸的若有所思。
苏霑见他神色有异,心里狐疑却没有问出来,一边的杨大夫却是道:“谭太医,您倒是拿个主意啊。”
谭卫看了齐夙英一眼,道:“我看齐姑娘这个方子还不错,既然之前的治疗方法都没有作用,不如就试试齐姑娘的法子吧。”
杨大夫没想到谭卫会支持齐夙英,噎了一下,一脸憋屈。
齐夙英没想那么多,只是高兴自己的法子被认可了,便去帮忙煎药了。
谭卫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齐夙英,看着她辨别药材的方法,越看越心惊,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四皇子又闹了起来,别的大夫没伺候过这位爷,谭卫是太医,职责所在。
四皇子这几日被瘟疫折磨的有些不成样子,谭卫吃了一惊,这哪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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