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裙系好。亦郁没有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愣在原地。
“没事。要收银了，你看，能让个位置吗？”
“哦！谢谢了，赵……”亦郁退后，挪了个位置。
“赵珂。”小赵熟练的给顾客买的东西扫条码，收钱和找零。
“我会补上的。”亦郁解开围裙，放回原处，背上包走了出去。
赵珂，原来是叫这个名字，今天这么突然的请别人帮忙，连名字都说不清楚，太尴尬了，亦郁边走边想。
回到家亦郁只想躺在沙发上，浑身都觉得没有力气，胃隐隐作痛，她才想起自己没吃午饭，现在已经晚上七点。
她的胃，就是在这样的自我折腾之中逐渐生出的毛病。
亦郁蜷缩着身子，隐忍着疼痛，心像被挖去了一块，有漩涡般的空洞。
她目光无神，表情也看不出她在忍受着痛苦，只是淡漠的盯着不知某处。
墙上老旧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被黑暗包裹之下显得格外清晰，但它并不悦耳。不像海风拂去的风铃，发出曼妙的清脆声音，让听过的人心神宁静，美好的放空自己。
挂钟是亦郁刚搬过去时随手在小商品市场买的，她搭着板凳在墙上钉钉子，因为个子不高，有些吃力，锤子一下砸到了手指，指甲盖里淡粉的肉瞬间就变成深紫色。
十指连心，手指受伤原来是这样的疼。
因为这个原因，亦郁并不喜欢墙上的挂钟，偶尔打扫房间的时候也从来不去擦拭它。挂钟逐渐落了灰，可它却坚毅的转动着。
不知什么时候，亦郁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醒来已经九点。她突然想起明天就是周六。还没有发给对方准确的时间。
明天下午两点。亦郁点下发送。
十点的时候收到回复：好。
第二天亦郁起的很早，因为她胃里太空，实在有些受不了，她想快些填饱肚子。
她套了两件宽松的衣服就出门了，她的手微微发颤，双腿也没有什么力气，幸好租住屋附近就有几家早餐店，不然她可能都走不到吃东西的地方。
这种感受让她觉得很狼狈，她联想到闹饥荒的年代，饥饿的人们拖动着瘦骨嶙峋的身体，见到食物双眼散发出幽暗的绿光。甚至食物可能是一个刚死去的人。
离她最近的面馆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她总觉得此时她的眼神也泛着绿光。
“姑娘，你要吃点什么？”老板娘有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热情的招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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