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两人还眼巴巴的想看看这姑娘笔下能写出什么东西出来,可清儿就是抱着宣纸和他俩干瞪眼。一股敌不动我不动的架势。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切了一声一脸不屑的散去。还以为这丫头真的能写出字来呢,真是浪费感情。
他们俩走后,清儿研磨端坐,在宣纸上认真雕刻。
清儿来到公子的书房门前,颜兰烬还在挑灯读书。荣辉进去通报了一声,回头朝自己勾了勾手指。清儿将手中的折叠好的纸双手递给兰烬,转身便回去了。
兰烬看着纸上的笔迹瞳孔一缩,竟然跟自己字迹如出一辙,只是看起来稚嫩了许多,但是这横竖之间的犀利,勾撇之间风骨,都是自己刻意而为的小心思。她倒是像得了自己的真传,要是多加练习,恐怕这字迹就可以以假乱真了。
“永世相守,以报公子之恩”
短短几个字,看起来毫无分量,实际上这里面浓缩了清儿几百年来的等待和爱。这也是她第一次向这个人表达自己的感情。
荣辉在旁边瞥了一眼,字儿写的挺大,字体跟自己家少爷挺像,作为一个对公子的字比自己脸还熟悉的人,眼神稍微聚焦一下就知道这水平差的不是七八年。但是看那字的内容,瞬间把刚才一闪而过的公子背着自己一系列猜想全部忘的干干净净。
荣辉瞪着眼睛惊悚道:“‘永世相守’?咦!那太可怕了。”
兰烬嘴角漾起微笑,虽然承诺有些夸大,但是感觉的到她的心是诚的。
那姑娘的伤自己也就第一次见到觉得很可怜之外,倒也没像别人那样会觉得丑,感到害怕,只是会偶尔会想像一下她脸上没有伤的样子。
不过很奇怪的是,每次和那个女孩接近的时候就会感觉很亲切,像是一个认识很久而且值得信赖的人,还有一种,被守护的感觉。
荣辉病的这几日,都是清儿往学堂送的午饭。
本来王族子弟都是要进国子监读书的,可是这位受万人敬仰的当朝最年轻的前丞相,当代第一才子钱穆偏偏不愿意到国子监授课,就在自己家院子里面铺了九个垫子,扬言只收九个弟子。
在数百名前来报名的孩子精挑细选出来九个徒弟。
刚收完徒第二天,自己的忘年老友刘至渊就带着一帮子人将自己的院子里面盖了一个八米长的凉亭,自己的院子才多大!
并且还振振有词的奚落自己一顿,说是,你这个糟老头子一个人喜欢晒太阳,我可不想让我宝贝外孙跟你一块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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