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赶紧回去调查连环杀人案！”
严忠义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申强，你说子昂会不会......”
申强眉头蹙了蹙，问道：“什么？”
严忠义喉结一阵吞咽，语气十分艰难：“会不会他发现柜子里面的日记本不见了，于是连夜畏罪潜逃了......”
申强犹豫了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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