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渊烨看着地上躺着的皇帝,冷冷地道:“将她带走吧,本王希望她能尝遍人间百苦,以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是,主子。”
姬渊烨转身,看着躬身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眸光闪了闪:“锦荣姑姑,这些年委屈你了。”
“只要能手刃她,纵然受尽再多的苦,锦荣也无怨无悔!倒是苦了主子,当年竟然——”
“一切都是值得的!”
锦荣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扛起地上的太后,缓步走进了暗道,消失在了长寿宫内。
姬渊烨看着满地狼藉,缓缓道:“出来吧。”
穆景深缓步走了出来,眸光幽沉地看着姬渊烨,“你究竟是什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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