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冒然返程的原因,倒是我口齿不清的说:“渣哥,我,我这,这次回来,是跟王苓离婚的。”
“真的过不下去了吗?”
渣哥喃喃地说,他似乎对我俩的婚姻,还抱有一丝希望。
我苦涩的笑了笑说:“但凡还有一点可能,我也不会钻牛角尖的,以前她任性多疑,尖酸刻薄,这些我都能忍受,但她已经触碰了我的底线,没有尊严的活着,还不如趁早了断,也免去思前想后的痛苦。”
渣哥抿了口酒,淡淡的说:“你俩离婚,孩子怎么办?”
我拿起酒瓶,替渣哥斟满酒杯,又点了支烟说:“孩子不是我的,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靠在椅子上,吧唧吧唧的抽着烟。
“你这话什么意思?”
渣哥皱了皱眉,表情开始凝重起来。
我不以为然的说:“孩子是她跟李浩生的,我还傻里傻气的帮他养了几个月,你说这婆娘可不可恶?”
渣哥叹口气说:“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她不公开挑明就跟你结婚,确实很阴损,要我说,好聚好散,至少你也没损失什么,想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早都想开了,她不仁不义,我还将就什么,前几天周子然给我打了电话,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他们公司组织团建,到茶卡盐湖去玩,恰恰就遇见了王苓和李浩,还拍了几张照片,你情我侬,非常恩爱,这号女人,放到古代就该受到刑罚。”
我咬牙切齿的说着。
渣哥抬头瞥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喃喃地说:“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王苓跟薛欣妍不同,她只是突然闯进你的生活,搅散你和欣妍的感情后,又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点了支烟,继续说道:“但欣妍不同,那丫头是你的发小,对你的感情也从未淡薄过,错就错在,你经不起诱惑,与王苓发生了关系,单单这一点,人家就能揪住你的小尾巴,洗不清干系,还深陷其中,她拿怀孕威胁你,你又不明所以,孩子没生下来,不能做亲子鉴定,只能奉子成婚,生下来后,不做鉴定,人家也会告诉你真相的。”
我刚想说什么,渣哥摆了摆手,颇为厌烦的说:“离了也好,先把心思放到工作上来,如果被一个女人搅的不得安宁,荒废事业,那是最无能的表现。”
我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又吧唧两下嘴说:“秦筱澜已经准备好起诉材料了,这次一定要把贵妇人的气势压下去,公司一再受挫,举步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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