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若罔闻,我心里非常窝火。”
渣哥的做人原则是,劝和不劝离,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思忖片刻说:“女孩子可能心性敏感,经历了婚姻大事,难免会有脆弱的时候,你可能想太多了。”
“怎么可能,她之前从未这样过。”
我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她每次提到那个男人时,都表现的异常亢奋,像是在炫耀,又像拿他跟我做对比,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渣哥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说:“王苓跟前男友已经分手了,即使藕断丝连,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联系,她如果把前男友带到家中,肯定以为你心里没有耿介的。”
“我之前已经明确跟她谈过,有什么事情,可以商量着来,她却一意孤行,好像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必须向她道歉一样。”
我唉声叹气的说着。
渣哥抿嘴笑了笑说:“你也不要过于纠结这件事了,毕竟你俩出身和成长环境不停,为人处世和看待问题的角度有很大差异,事情不会因一人而起,设身处地的为对方想一想,或者自我反思一下,当弄明白她为什么与你赌气,或者你有什么地方做的欠缺火候,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单单在这借酒消愁发牢骚,这不是你的作风。”
渣哥端起酒杯,跟我撞了一下说:“喝完这杯酒,跟我回地下室好好睡一觉,明天公司有非常多的事要忙,你是大家的主心骨,也是所有员工奋斗的力量源泉,试想一下,你要是每天都萎靡不振的上班,或者一副病恹恹的神态,那谁会听从你的领导呢,这种得不偿失的代价,以后还是少做为妙,毕竟你是那个能服众的经营者。”
我嗯哼一声,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渣哥结完账,又扶着我走出餐厅。
夜黑风高,斗转星移,晚间的凉气沁入骨髓,我打了个寒噤,紧了紧外套,随渣哥钻进出租车中。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秦仂摇醒了。
“老板,老板,你不去开会了?”
“唔…”
我睁开眼睛,见秦仂满脸哀怨的看着我。
我抿了抿嘴,轻声问道:“几点了?”
“都快八点了,渣哥留了早餐,让我跟你一起去上班。”
“哦。”
我坐起身,感觉四支乏力,头痛欲裂。
“快帮我倒杯水。”
我揉着太阳穴,痛苦的低呼着。
秦仂白了我一眼说:“也不知道你昨晚抽什么风,刚刚当了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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