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个螺丝刀,把钢钉拔出来,但车内什么工具都没有,我在路边捡了块发扁的石头,塞进钢帽的下方,刚一用力,石头咔的一声碎掉了。
我的手出了很多汗,扁石锋利无比,在刚才碎裂的一瞬间,我的手滑了一下,被锐利的石头割出一条猩红的血口子,鲜血喷薄而出,淌在轮胎上,染红了石头,浸湿了我的衣袖。
“妈的,真他妈见鬼了,该死。”
我破口大骂,站起身,把石头扔进了路边的树林,捂着血流不止的右手,拉开车门,抽出几张纸巾,按在手心处,嘴里依然骂骂咧咧,心里异常烦躁。
十指连心,那种无法言说的疼痛感,让我无法保持冷静,一辆白色宝马车开了过来,车速很慢,像是一个新手,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你手怎么了?”
开车的是一位30岁左右的男子,他降下车窗,看到我那只殷红的右手,便皱了皱眉头。
“我手没事,哥们你车里有没有千斤顶和扳手,我的车轮胎坏了。”
我指了指自己车子的前轮,向他寻求着帮助。
“有是有,不过我赶飞机,恐怕时间不够用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心里暗想,赶飞机还开的这么慢,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肯定是在搪塞我,但自己有事相求,又不好多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男子走后,我回到车里,拿起手机,给渣哥打了电话。
“渣哥,你在哪呢?”
我焦急的询问着,右手攥着一大团被鲜血染红的纸巾。
“在店里,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渣哥的语速很快,似乎有很要紧的事找我商量。
“怎么了?”
我诧异的问道,从倒车镜看到后方不远处,开来一辆农用货车,我急忙下车,朝那辆行驶而来的车挥了挥手。
“哎呀,别提了,你这个库房漏水呀,好多服装都被水泡了。”
“什么?”
我皱紧眉头,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让我差点昏迷过去,我追问道:“怎么可能呢,杜宸宇说仓库是新做的防水,不会漏雨呀?”
“今年的雨水太多了,天气又闷热,这个库房闲置了这么久,即使是新做的防水,也有可能会漏的,哪怕是一丁点缝隙,雨水都会钻进来。”
渣哥沙哑的说着,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搞的有些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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