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烦乱。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低声回道:“我是年轻人,我向往自由,也渴望爱情,这个城市带给我无限的哀思,也冲淡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从小学到大学,我没有任何质疑的权利,只是闷头苦学,顺利结业,我走的每一步,都是被爸妈规划好的,不容置疑,就像是困在笼中的鸟兽,挂在树荫下,在外人看来,我是一只华丽活泼的鸟儿,但没人能真正的理解何为压抑,何为束缚,何为苦闷,何为自由。”
秦仂说的声情并茂,荡气回肠,就连坐在他身旁的张妈妈,都不自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慰藉。
秦仂端起杯子,仰起头,喝干了剩下的半杯酒,他长吁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家教严格,父母都是不苟言笑的公务人员,而我的性格却大不相同,从小到大,我都是按照他俩拟定好的路线前行,却越走越迷茫,越来越懦弱,在我惊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我可以一眼看穿自己的下半生,没有坎坷,没有波澜,只有那一马平川,宽阔顺畅的大路,平静的让人心慌,压抑的让人抓狂,所以我选择了离家出走,往后余生,我只想开开心心的活,也算是好好祭奠了那逝去的青春吧。”
张妈妈拿起酒瓶,又帮秦仂斟满了酒,这次他没有用双手去扶,只是看着张雪瑶说:“我很庆幸在这个城市,能遇到像雪瑶这么好的姑娘。”
他突然站起身,由于情绪异常激动,他瘦削的身躯轻轻颤抖着,扫视了张妈妈和张爸爸一圈,大声说道:“叔叔阿姨,我秦仂今天在这保证,以后我只对雪瑶一个人好,我会宠爱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秦仂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的说着,像刚刚加入到共青团的少先队员,大声宣誓着入队法则。
张爸爸的脸颊红一阵白一阵,他轻轻喝了口酒,思忖片刻后,若有所思的说:“小秦呀,你先坐下,叔叔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张雪瑶拽了拽秦仂的衣角,示意他不要丢人现眼,秦仂尴尬的挠了挠头,轻咳一声,慢慢坐下身来。
“小秦呀,我和你阿姨商量过,不想让雪瑶嫁的太远,你是北方人,来回一次要5000多公里,为人父母,养育爱女,并不同意她嫁过去,解决的办法就是,你要在这个城市买一套属于你们俩的房子,这样做老人的才会安心,明白吗?”
张爸爸语重心长的说着,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哀婉的神情,似乎对秦仂的宣誓,并没有听进去半分,考虑更多的,还是现实中存在的问题,那些热血澎湃的豪云壮志,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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