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的紧绷起来。
秦仂抽了抽鼻子,淡淡的说:“就是你呀,勾引别人老公,然后还恬不知耻的说是真爱,呕…”
他弯下腰,做出一副呕吐装,样子十分滑稽。
王苓气的身体颤抖,面容扭曲,她咬牙切齿的说:“喜欢一个人怎么了,有错吗?你长这么大就从来没喜欢过一个人吗?不要把自己说的如此淡泊名利,如此清高,人都是贪婪的,如果你没有欲望,那倒不如去死好了。”
秦仂斜睨着她,不慌不忙的说:“对呀,我有喜欢的人,但我喜欢的都是单身女孩,有句话讲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这是在挑衅一对恩爱情侣的感情,是在作孽,你知道这么做的下场是什么吗?”
王苓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秦仂,她攥紧了手中的背包,似乎要把秦仂的那张嘴塞住一般,气急败坏,怒不可遏。
秦仂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下场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最后什么都不会得到,而且还会留下一身骂名,这种费力不讨好的道理,就连三岁小孩子都明白,你这海归千金,难道读书读傻了不成吗?”
秦仂不快不慢的说着,他不时偷瞄着王苓的表情,只见她气鼓鼓的看着秦仂,但话到嘴边,又无法反驳,秦仂的所言所语,句句在理,又句句扎心,每一句都刺激到王苓的内心深处。
王苓又瞥了渣哥一眼,见渣哥耸了耸肩,满脸的无辜和厌恶,她抿了抿嘴,神情凄楚哀怨,用力的跺了跺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仂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便打了个哈欠,看着渣哥说:“看到没,这个狐狸精很好对付的,只要把话说的明白,她还是能听得懂的。”
渣哥撇了撇嘴,若有所思的说:“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如果你把这个女人看的太简单了,那就说明你还太单纯了。”
“什么意思?”
秦仂满脸疑惑的看着渣哥,不明白渣哥话中所表达的含义。
渣哥轻叹一口气,揉了揉秦仂的头发,不屑的说:“你这榆木脑袋,平时看起来挺精明的,等你跟雪瑶在交往半年,就能理解女人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生物了。”
秦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思忖片刻,又喃喃地说:“雪瑶就算了吧,没交往也觉得她挺可怕的。”
我攥着欣妍的手,看到窗外季节的变幻,突然想起了《海上钢琴师》1900说过一句话:陆上的人喜欢寻根问底,虚度了大好光阴。冬天忧虑夏天的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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