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传承家族薪火相传的思想,那个时候紧张的生活只想着如何存活。
被他的耳光让梅天呆住了,可想到是父亲心里很难受,苦楚好似翻江倒海,强忍着看着父亲,好想让他知道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他们二老不值,他早已看透尘世,只不过性子仍未磨平,所以情绪才会激动。
父亲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那一耳光只是一时之气,对他的忤逆之言制止行为,可一想到为什么孩子会有这么偏激,其实也就是为他们夫妻二人打抱不平,以他们的作为也许到现在面朝黄土一辈子都不能有这么一个奢侈的家,而家中一砖一瓦都是儿子补贴,能有一个这么孝顺懂事的孩子,他们心满意足了。
这一耳光让他好懊悔,可作为父亲又必须存有威严,缓和而言:“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爷爷,在他面前说话不能没了规矩。”
梅天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可没有心里痛楚来的强烈,梅母心疼的过来摸了摸,她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是看到孩子受委屈了,怎么也不好受。
“如果按你所说,早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这句话说的声音很轻,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所有人都能听到,梅天让他们都记起幼年时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桌子,本来一顿阖家欢乐的团圆饭就这样不欢而散,没有人有吃下去的胃口,梅天的最后一句话直摄二老心房,好似孩子的那句话他活着就是为了还债。
因此梅母也是一天没有理睬梅父,她可以接受他去同亲戚来往,也可以不提旧事,可是万万不可让孩子委屈,这么些年他们本来就没有给与梅天多少温暖,本该惭愧,如今当众责训,甚至出手,她实难不平,在厨房里把桌桌角角擦了一遍又一遍,这就是她身为女人唯一可以发泄的方式。
老爷子坐在门前眯着眼,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破坏了氛围,而声讨一家人的生活方式没有章法,他要改变这些坏毛病,再次光耀门楣。
失落的梅天一想到这个爷爷的口气就难以下咽,在家里不愿多待一刻,但是考虑父母的感受,就跟楚君商量,让他想个万全之策,既不伤了父母的心,也能早些离开去忙他们的事业。
此事对梅天来说不难,其实梅天无非是不想参加出谱仪式,可又答应了父母,说服了将离,将计就计说她的父母近在金陵旧都,离江城不到四个小时的车程,说要见见这女婿,父母肯定希望儿子大事得办,再加上将离先前塑造的形象极好,如此一耽误正好巧妙的避开了,他们不仅不怪罪,可能更加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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