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对于此人较为陌生,可眼神却在他脑海之中根深蒂固,来者正是他的爷爷,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指责着他。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可梅天不想搭理他,不知道他是否在自己不在家的情况下来过,可是能同时与自己站在家中门前,这是第一次。
“见到老人家不方便,不应该搀扶我进去坐一坐?”见梅天的态度对他并不热诚,便问了句。
以他的性格真的很难去接触如此自以为是的爷爷,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自居着,他能一个人走到这里,说明身体还是可以支撑他从院门走进家里。
“我可做不了主。”梅天对这个爷爷的恨意不是一星半点,很难用好的语气来回应他。
“男人三十而立,现在不多承担点重担,那以后还有什么出息?”
听老爷子说的的语气,就是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感觉,两人根本无法说到一个层面上。
“还真感谢你记得我今年三十了。”梅天赌气的说了一句,给他两句话气的连早饭都不想再吃了。
好在苏木及时出现解围,主动迎进老爷子进屋坐着,此时梅父应该昨天被灌了太多酒,得知父亲来了,蓬头垢面的来父亲跟前,端茶递水好生客气。
却见老爷子大发脾气:“难怪儿子没出息,作为老子的日上三竿都还躲在被窝里,真是家门不幸。”
他的一顿脾气,将家中所有人都聚集到一堂,得知他过来,连梅母都不敢怠慢,从后厨来听他训话,一直都不被这个公公施加压力,她害怕都不敢再他面前坐,站在那里低着头。
在他的训斥下,梅父大气也不敢喘,可能在他看来,能被父亲这般久违的教育是一种幸福,倒是乐在其中,唯独不满的可能只有梅天自己一人,看他耀武扬威的样子就心生埋怨,可父亲对他说过的话他又不能忘了,同他顶嘴就是大逆不道,只有站在门前看着冉冉升起的旭日。
脾气发完了,老爷子也舒坦了,撇开梅父梅母便开始打量家里来的客人,对于温婉贤淑的苏木还是较为满足她为孙媳的标准,可是却戴着口罩遮面不知为何故,苛刻的问:“如今的女娃都目无尊长了吗?见到长辈都不以正面视人。”
听他一说,苏木也是慌了神,梅父梅母到不打紧,早就道了个明白,可眼前这个是一家之长,以此模样确有不妥,紧张回着:“老爷爷,我身患顽疾,无法摘下面罩,还请你见谅啊。”
“你既是客,我倒也尊重你,可作为我来说,你们晚辈不该在我面前有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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