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否有人关注着自己。
披头散发的不修边幅,身上不过单薄的一层白衫,孑然一身除了那壶酒作伴,再无长物。
来这里的除了观赏之外,那么剩下的一类人便是寻个了结的,看他模样如此悲凉,定是后者,也没有人可以干涉的权利。
如此一来,若是打扰了别人反倒是他们的不是,便轻手轻脚的躲了过去,可二人一马很难不让人发现,对方睁眼用一双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们,见是一男一女,冥法有规,幽冥时禁止有情投意合之事,难不成二人是存心欺瞒,而私下交欢?
他倒并没有想劝阻或者揭发的想法,对比这个,他只想知道二人是否为一对鸳鸯,便叫停了他们的脚步。
见梅天腰间挂着两颗摄魂铃,知道他乃是鬼差,可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二人为情侣?”
见他醉意朦胧,便想随便打发了:“并非如此,送马于故人,路过于此便想看看这传闻之中的忘川花海是何等盛景。”
“是不是,或者真假,与告知不告知我都作罢,待我喝了这坛酒后便会成为这万花丛中的一株,我也不会泄露你们二人的事,不过我想在最后结交你们这个朋友,不妨直言。”他摇摇晃晃的抱着酒坛,直言不讳的洒脱。
“抱歉,确实不是,不便打扰了。”梅天转身便同初七离开。
“见你身上缠有粗细枯藤,顺着肉身长到体内,乃是降头之术,你又有肉身行走在黄泉路上,身份特殊啊,可是就怕你往后只得在黄泉,回不了人世。”他并没有去看每天,只是看着远方。
他的话句句都钻到梅天心里,意思很明白他知道如何解开这阴阳降头草,初七也是明白,恭敬的回头请教:“先生可否救我兄长,感激不尽。”
“那你可否跟我说一句实话,他是否为你的爱郎。”见自己说话达到了成效,便依旧回归到这个话题。
“并非如此,他待我如同兄长。”初七生怕自己说错话,害了梅天。
“那你是否心里惦念着他成为你的爱郎呢?”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我……”初七一时红了脸。
梅天见他一副没有正经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喝醉了图个快活的酒鬼,便没让初七再搭理他,谁知道对方是何用意。
看梅天对他不再友善,便说道:“听闻有着肉身,还能成为鬼差在阴阳两地穿梭,只有一人,想必就是你吧。”
只要在幽冥有点履历知道自己并不稀奇,名声在外又如何掩盖,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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