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些无趣的走访勘探,真是体会了那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受,她来这个城市的第一天恨不得把张闻拉到外公跟前。
她欣喜的同时却又埋怨着张闻不够圆滑,挖苦着他是个缺心眼,一个集团的老总,就知道干巴巴的在车站等,不知道寻找看看,难怪要寻求外公投资,不会变通做什么都容易被动。
小女孩子家哪知道那么多,想法单纯的她怎么知道海老先生的高瞻远瞩,又怎么知道张闻的不易,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很简单,先前的大张旗鼓已传出消息,江城还有很多抵触张闻的存在,还有一些非和平的人群。张闻从未见过他们,再放出消息寻人的话,会贻笑大方,更有可能出现对他们人身不利的情况。
不够或许张闻真的是个庸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单方面为了成功而努力,因此做任何事都会吃力,正如眼前这个姑娘所言,他还不够圆滑。
听她的语气,张闻知道了两件让他的希望死灰复燃的事,其一,其实他想见得高人早已来到了江城,且瞩目于自己,不与自己相见自有他的想法,如此沉得住气,且缜密的想法,就算是个骗子,也不是一般的骗子,是个有些学识的骗子。其二就是眼前这个女孩知道的很少,形同一张白纸,由此可见他身后有一位成了精的“老狐狸。”
因此反倒有些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神交已久的业界资深大师。
女孩更是为他二人会见操碎了心,从她早早来迎张闻便看得出,她是多么焦急,几次差点私自发信息给张闻报告海老的位置,可又怕惹得他老人家不开心,坏了他的计划。
张闻跟着她来到了公园厅内,见一身素朴的衣着,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在那里闭目养神,他知道张闻来了,却闭眼不见,在他看来众多观望的目标中,张闻绝非出色后生,抱有的期望不大。
黄庆芸见老爷子又卖起了关子,都开始为张闻抱不平了,人家都一直恭敬待人,外公如此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想唤醒装睡的海老,却被张闻拦了下来,既然已等了数日,再候个几时也无妨,他现在的所有举动都会小心翼翼的,不会留出任何给人找毛病的机会。
并非是海老先生倚老卖老,他心里好似明镜一般亮堂,平常人都以貌取人,来定其第一印象,先观像辨人心,再以谈吐断人格,也有从手相来分命脉,但他不是,海老先生以先听后嗅再言可估出此人的资质特性,屡试不爽的他从未错过,也许就是这等自信让他眼光过高,既成就了他也害了他,奔波于此孤寡膝下无出。
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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