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渣，就应该用酷刑折磨，才足够尽兴。
陆砚南握住她的手，“殷景初的那一枪，并没有击中要害。当时殷景航还没死，只是如果不及时治疗，也会慢慢的失血过多而死。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了。他们带走了殷景航，并且给他请了最好的医生。”
林宜捏了捏手指，越发觉得离谱。
先前觉得一枪了解，太不解气。现在又觉得，还不如一枪送他上西天，那也总比被他逃走的好。
像这样烂到骨子里的人，也能活着，简直是在污染空气。
陆砚南仿佛看穿她的想法，笑了下说道：“你放心，他跑不掉。”
林宜看向他，不解的眨了眨眼，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你知道京市最好的医生是谁吗？”
林宜眨眨眼，脑海中忽然蹦出一张脸。
但她一时叫不出名字。
陆砚南说：“徐聪。”
林宜恍然。
陆砚南又道：“徐聪接了这个任务，给殷景航好好救治。但是没几天，殷景航的伤口就开始溃烂长虫。他只觉得伤口痒的钻心，那种痒感甚至像是在他整个身体里乱钻。最开始，殷景航还能忍得住的，直到那天夜里，他终于忍不住了，撕下了伤口上的纱布，露出了高度腐烂发臭的伤口，看见了不断往外涌动的虫子……”
“呕——”
林宜听到这里，忍不住胃中翻涌，一阵恶心。
陆砚南止住话头，“抱歉，我不该对你说这些。”
林宜忍住心头翻涌，红着眼道：“他这么死了，我还是觉得便宜他了……不过徐聪不是殷老的人吗？他为什么会对殷景航……”
“据说当年救他命的，是殷蔓。所以对于徐聪来说，只有殷蔓才是他的恩人。而且我想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徐聪对殷蔓的感情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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