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痛死过去了，也还是挣扎着，“放我下去！放我走！”
最后医生给打了一针镇静剂，她才算消停下来。
只是依旧瞪圆了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天花板，即便眼泪不住的往下掉，也不眨一下。
医护人员看她这样，便叮嘱道：“病人现在情绪挺不稳定的，这样的情况，家属最好还是陪着吧？”
陆砚南皱着眉，一言不发。
林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点头答应下来，“好。”
陆砚南则是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酸的很。
窗外天色大亮时，医院里也逐渐多了一丝人气。
“南哥……”沈禾恢复了一丝力气，弱弱的开口喊了一声。
“……”陆砚南看着她，始终没应声。
林宜看不下去，开口道：“沈禾，你觉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林宜姐，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好像……总是给人添麻烦。”说着，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林宜：“……”
她以前觉得自己就够脆弱的，但是没想到沈禾比她还要脆弱，这眼泪跟不值钱的似的。
“沈禾，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是宫外孕？如果早知道是宫外孕，那我……”
“林宜姐，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沈禾打断她的话，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林宜一怔，这一刻她没有马上反应过来沈禾这句话的意思。
沈禾却已经调转视线，看向陆砚南说道：“南哥，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没有打掉孩子吗？其实这件事，是林宜姐鼓励我的。”
林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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