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那闲出屁的。
一个动不动骂人跟谢思飞他奶奶似的老妇人因为被家人嫌弃扔到这个鬼地方,她可不管什么闹邪不闹邪的。
当天晚上听见外边儿吵吵八火的,打开门冲出去就骂。
可一个字儿还没说呢,就“啊!”的一声倒在地上,高血压给送医院去了。
估计被吓怕了,回来后天天五点吃完晚饭就把门一关再也不出来,窝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安静的像只老猫。
四周的住户经过老妇人的启发也学会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状态。无论半夜外边儿闹成什么样儿,坚决不出去看。
毕竟房东说过,只要晚上不出门没啥事儿。
大家伙儿跟达成默契似的,下午五点一过家家关门闭户,走廊里安静的有片儿枯树叶子被风刮过都能听见。
李平山也不例外。
他做文字工作本来也不用出什么门儿,五点一过更把门关的严丝合缝。
可怪事儿还是找上他了。
前两天半夜他半梦半醒间,老听到一个什么东西敲他墙头,一边敲还一边问:“老李,你要老婆不要?”
李平山当时就火了,心想我要你大爷,大半夜不睡觉找抽呢?
想跳起来狠狠给他一耳光。
可不知怎么他更想睡觉,愣生生把这股无名火给压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出门打水洗脸,就听见合租的两口子在说话。
其中那个男的叫尤丙,正一副吊儿郎当的口气对他老婆说:“哎哎哎!你刚看小区群了没?十七楼的严哈尔昨儿捡一老婆。”
尤氏本来不怎么爱搭理尤丙,一听这话也好了奇:“怎么个捡法?”
“看你问的!”
尤丙依旧那个语气:“捡还能咋捡啊?跟钱掉地上似的捡呗!”
“听严哈尔自己说,昨天晚上他半夜睡的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个老头问他要不要老婆,他随口答应了声要,今早上就在小区芭蕉树下捡回来个如花似玉的大老婆,那小娘们儿我看见了,长的和电视上的明星差不多,身材也好,就是太白了点儿。啧啧啧。你说严哈尔哪儿来这么好的福气?”
“这要是换成我...嘿嘿嘿!”
估计顾忌他老婆,尤丙没再说下去。
可尤氏似乎一点儿不在意,语气淡淡的:“严哈尔本来智商就有问题,不然也不会叫个哈子。那媳妇儿指定是他那混账妈从人贩子手上买的,不定哪儿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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