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对于此刻的玉月华而言，她无法断定到底是何人在暗中破坏虚灵古域的封印。
但无论始作俑者是谁，虚灵古域封印遭到进一步破坏，已是不争的事实。
而且，苏凝已死，玉月华现在甚至连一个能够商议对策的闺中密友也没有了。
难道，当真要同意秦家的联姻，牺牲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委身嫁予秦楚江么？
没有秦家血脉的天启封灵阵加固封印，单靠自己，确实无法继续抵御那些虚灵生物了。
可是，听闻秦楚江虽然修为天赋不错，但是为人性格却极度不佳。
传闻秦楚江十二岁时，便强行与家中侍女发生关系，侍女不从，被他以修为镇压强行玷污，最终含恨自尽。
其实不管是下域还是上域，底层永远只能是底层。
下域有那些奴婢，难道上域就没有么？
照样有。
甚至他们比下域的奴婢还要更大低贱。
因为上域强者更多，阶级差距更大！
正是听说过秦楚江的种种行径，玉月华才不愿下嫁于他。
诚然，她嫁给秦楚江之后，月华仙宫会得到秦家不俗的底蕴，但她心里也明白，一旦嫁给秦楚江那种人，她肯定是不会幸福的。
都说上域一塔三界四世家，双阁七宫十天煞。但这联有着极大的水分在，上域不可能真有人把这对联奉为金科玉律。
这顶多只能算是一个参考。
就比如秦家，真说起来，他们秦家的底蕴是更优于月华仙宫一点儿的，但那句联中反而并没有包含秦家。
不说秦家，就说第一句话，一塔三界四大家。
天魂塔和三大界全都排在了四大长生世家之前，但实际上，三大界能有与四大长生世家抗衡的资本吗？
显然没有。
三大界无比忌惮四大长生世家，当初梵刹利界下域族人有难他们都不敢前去相助，只敢降下一道梵灵，由此可见他们对于四大长生世家的忌惮已经达到了何种程度。
所以，那对联只能当做参考，断然不能完全将其尊为真理。
“宫主……”
此时，又有月华仙宫弟子跪在玉月华的面前。
“之前弟子所布置的加固灵阵，今日弟子前去查探，发现已经遭到了破坏！甚至镇守灵阵的弟子还遭到了袭杀！”
“什么？！”
玉月华大惊失色，“速速带我去虚灵古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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