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秦溪渐渐恢复了意识,因为药物原因,她的四肢还有软。
她连缓了几口气,才让勉强能让自己把眼睛撑开。
触及圆形穹顶和浅蓝色的窗帘,她知道自己不是在熟悉的房间,而是置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不敢再睡,强打起精神,收拢四肢把自己撑得坐了起来。
“你醒了。”柔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她凝目看去,就见一身正装的张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笑着看她。
可能是看出她的力不从心,张琴主动将准备好的蜂蜜水端到了她面前,“喝点蜂蜜水,或许可以缓解一些乏力。”
秦溪没有接,转而盯着她,“为什么?”
她的反应在张琴的意料志宏,她在床边坐下,把蜂蜜水放在了床头,轻声答:“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自保而已。”
“不伤害我,那你为什么给我下药!”她不知道张琴是怎么做到在自己眼皮下动手脚的,所以她没办法再信她。
张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答应你的事也是真的,只是当时的情况我也没得选。只有这样,我才能从这件事里抽身。”
秦溪乏力地坐不住,只得后靠,半个身体躺在了床头,才稳住了身形。
“你之前去洗手间,是为了给我下药?”
“不,当时我没这个想法,是我联系了钱刚。我本意是想告诉他你来找我了,让他别把我牵扯进去,可是我没想到他会用这件事反威胁我,让我答应他的要求,否则会在法庭上当场提出这件事,让我身败名裂。”
法庭?
秦溪默默算了算时间,是了,今天是傅氏和钱氏案子开庭的时间。
然后思路一转,担心傅靳城会因为钱刚使诈而吃亏,她又忍不住揪心。
她,必须想点办法来补救才行。
于是,她继续盯着张琴,“你清楚钱刚是什么样的人吗?为什么笃定你做到了他要你做的事你就能平安无虞?”
张琴被问住了,对于钱刚她是不了解的。
但是当时的情况,她别无选择。
秦溪见她沉默,知道她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不禁轻笑了一声。
“张女士,你是保险公司负责人,阅人无数,怎么会看不出钱刚不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让你这么做,不过是想为自己多添一个胜利的砝码而已。而且哪怕以后东窗事发,他也跟这件事没半毛钱关系,最终买单的人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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