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返程的路。
贝拉记挂昂诺,也眼巴巴地回去了。
最初,森特也是打算走的,奈何从傅宅晚宴回到酒店后,秦溪就生病了。
两天过去,她依然昏沉沉的,提不起劲儿。
他不得不延缓回去的时间。
一连两天秦溪都没出门,呆在家里闷闷不乐。
森特担心秦溪成天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秦溪摇头,出去也是没有家的人,还不如待在这里。
在国外她想念着这里的家,心里总是有念想的,如今回来了连那点念头都破灭了。
出不出去,也不打紧。
本就是无根人。
转头看着电视,发现还在报道宁笙歌和傅靳城那点的往事,顿时感觉更没劲儿了。
因为傅靳城把“蓝心”赠与了她,所以不少人都在猜测“蓝心”就是傅靳城给宁笙歌的订婚大力,更有大胆者还猜两人婚期多半是在计划中了。
看到这样的报道,秦溪郁气难纾。
在国外还能好点,至少还有盼头。在这里,才是让人绝望。
森特知道她还在意着,直接关掉了电视,“小溪,你别看了。”
秦溪点头,眼不见能静也好。
这时,佣人来报,有客人来了。
森特问:“谁?”
“是钱公子。”
听闻是钱城,秦溪本能回避,直接起身,“我上楼休息了。”
森特知道她对钱城没心思,不想勉强,“好。”
很快,一身西服的钱城进来了。
森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眉目温隽,气质亲和,一看就是能妥善照顾人的。
比起五官凌厉,气势逼人的傅靳城,他觉得钱城更适合秦溪。
“森特先生,抱歉,这段时间我负责的项目出了点问题,一直没办法来拜访。好不容易今天有空了,得知您们还没走就急着过来了,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们。”
森特微笑,“当然没有,进来坐。”
钱城坐下,视线却在四周绕了一圈,没发现秦溪,不好直接问,只得绕着圈子,“森特先生没急着走,是有别的安排吗?”
森特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目的,随和地解释道:“是小溪不舒服,所以我们暂缓了几天。”
钱城一听秦溪病了,压下了来访的真实目的,改了话头,“她病了!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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