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印移开，顾宵恢复原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正喘着粗气，带着莫名的笑容。
他躺在地上，看到许玄的脸，笑道：“朝闻道夕死可矣，伱才是真正的魔。”
“我顾宵服了，并不能使你尽兴，抱歉。”
追求那么多年的仙道，受了那么多的苦，就是想看看前方还有没有道路。
今日虽然被打败，顾宵心里还挺欣慰的。
道门不是魔门，终于有顶梁柱了。
道门复兴指日可待，不用寄希望于王道那个家伙。
许玄是个狠人，手段比之前任何天师都要酷烈，这下天下有好戏看了。
“非也，我不是魔，我是制魔，我乃道家天神。”
“道家天神？”顾宵喃喃自语。
许玄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魔修，也不屑于当什么魔修。
神也好，魔也罢，养鬼、炼蛊、赶尸、搜魂只是手段，是工具。他是用法术的，并非被法术所用。
如果了解道门神话，就知道不少强大的神灵，在另一面还是强大无比的天魔。
但不如魔那般无恶不作，反而喜欢用雷霆手段击杀鬼魂，这类魔王又称作“制魔”，又或是统称为道家天神。
“我有一事想问。”顾宵突然出声。
“何事？”
“世间也有人能够修成你这样吗？”
“没有，唯我独法，吾乃当世唯一道门天神。”
许玄说道。
这个世界的修仙路已经断了。
当然，许玄并没有续上的兴趣，他很自私，天神只能有一个。
听到这里，顾宵释然一笑，再也不用留下遗憾了。
“您动手吧。”
“谁说我要杀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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