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归此刻盘着腿打坐,他所在的地方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殿堂,在他的周围插满了蜡烛,红白相间,烛光照耀了所有的黑暗,但是就在刚才开始已经是烛影凌乱,燕南归的心在凌乱。他不再和文朔语说话,而是开始调整自己的内息,想让文朔语完全融合到自己的体内,文朔语的确在这一小段时间内好像全身都分裂般的痛那样,头脑被拉扯着似乎真的就要变成一个白痴了,可是,再过了一会儿后,文朔语又全身舒畅通透了,如果此刻她有手和头,她真的想用自己的手挠挠自己的头。
燕南归也感觉到全身头舒畅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吸收了文朔语了,可是却在这个时候,那像排山倒海般的声音又从自己体内放出来。
“喂,燕宫上,你觉得怎么样?”文朔语傻傻地问。燕南归一惊心息不稳,竟然差点就想口喷一口鲜血了,幸好他及时稳住了自己。
“喂,燕南归,燕宫上,你还在吗,你不会被反噬了吧?我没那么厉害吧。”文朔语依然在傻乎乎地说话,她此刻啥都做不了,甚至连五感都几乎是没有的,除了痛之外,就是能听到声音,看都只是一片黑暗迷蒙,文朔语也只能定义为自己是失明了。而刚才她说的,燕南归是不是被反噬了,可以这么说,刚才这情形燕南归差点是走火入魔,也可以算得上是反噬了。
燕南归不想和她说话,他自认为即使自己是一个难以逃避生死的人,可是依然能纵横天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怕是在沑镇末日,自己也受到了牵连也好,在逃亡的时候,依然没有低人一等,但凡他有半分意识,也依然在运筹帷幄,就像这一次,芈寒这件事整个过程,都是他在推动的。
文朔语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无聊,只有继续说了:“燕南归,我现在似乎想通了一些事了,我说出来你看看我说得对不对,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燕南归真的不想和她说话,文朔语就自认为是这样了。
文朔语说:“从沑镇出来以后,你就受到了挫伤,按道理你是活不了了,罗丽琪她趁人之危想致你死地了,不过你的生母,方芳,中年那个,救了你,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你的承载物,用自己的灵魂做你的养分,把作为一个母亲能给你的都给你了,然后你母亲就死了,你活下来了,这个才是你心目中一直认可的母亲。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其实方芳和我以及筝瑜还有一些你寻找到的人都可以作为你的生命载体,可是你无论用谁的身体也不用方芳的身体,那是有一个秘密的,这个秘密是关于我的。那时候我想不明白,到现在我可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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