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佑说：“我并非是要侮辱各位大人的人格，各位大人自然是好的，但是也有很多妖怪是邪恶的，我们不会随便牺牲一条生命，但是如果是一条邪恶的生命，那我们杀死了也是除暴安良。”
文朔语想了想问：“你不要告诉我，这只妖是……”说着她就抬起了手中的画扇，看着这里面的山水，尹天佑点点头，意思是确定了文朔语的猜测。
文朔语发现自己的脸上是不是完全反映了内心世界啊，好像不止公玉长生知道，就连别人也知道她到底想的啥。
公玉长生问：“燕子和你们家有仇吗，为何要伤害小鸟。”
文朔语看向公玉长生，心想，长生你说得太可爱了，还小鸟呢，这燕子眼睛是红色的呢，一看就是鬼燕子。
尹天佑说：“大家都觉得猫头鹰在晚上咕咕叫是预示着有人即将死去，然而，要是那个制造人死亡的人是一只燕子呢，猫头鹰不过是知道有这么回事报个噩耗而已。”
文朔语懂了，又是燕南归一命换一命的事情，或许是多命。
尹天佑说：“第一把画扇，它不过是一些普通的绢布，只是做工很好，所以得到了末世的摄政王喜爱，想买来送给他四房的姨太太当成礼物的，然而，一只燕子，她却赋予了一把普通的扇子不一样的能力呢。”
大家都没说话，等着尹天佑说话，尹天佑就找了一张椅子坐上来，他回头看了苏丹月一眼说：“摄政王买了扇子之后送给姨太太，这姨太太名字叫做李十娘，她找了绣娘在上面绣花，于是一把画扇就完整了，姨太太喜欢的是锦鲤，这个绣娘就设计了一幅画，这幅画有大大小小十条锦鲤，和李十娘的名字有寓意，李十娘看到了这扇子之后非常地喜欢，于是去哪里都带上。而从此以后，我们家就逐渐出事了，虽然我那时候还没有出生，但是我们接受祖宗训诫的时候，却感同身受。”
文朔语问：“你们家出事又和燕子有什么关系吗？”
尹天佑说：“绣娘就是那只燕子妖所变的，她绣了这幅画之后，让姨太太将这扇子到处招摇过市，就光是这样，就能利用李十娘将霉运散播到我们家了。别看我们家卖掉了这把扇子给摄政王，就与我们无关了，其实，这把扇子是我们家制造的，无论以后它在哪里做什么，都是属于我们家的。”
公玉长生说：“没有一个法宝是专属于某一个人的，除非这个法宝是这个人自身派生出来的。那应该是，你们家有人先和画扇订下了血契，就像我老婆喷了这扇子一面血那样，只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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