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娘,别激动,如果你实在不想说的话,那就先别说了,我去给你倒杯水。”文朔语刚想离开,就发现佟杜鹃突然反握住她的手说:“别走!主、主人……”佟杜鹃话音刚落,全场人都发出了一声惊讶而震惊无比的“啊”?
“主人?!”文朔语指着自己说:“我是你主人,鹃娘你到底说什么呢?”
顾茹问:“鹃娘,你的主人不是男的吗,你怎么摸着语儿的脸叫主人啊?”
胡依然说:“难道你的主人是个……攻?”
顾茹不明所以地问:“攻?什么攻啊?”
印映说:“然姬你学得停可以的吧,那些耽耽合合文学你看了不少了吧,都会区分攻和受了,可是如果鹃娘的主人是女人,为何不是受呢,你看鹃娘的性格就不像是受?”
顾茹更加疑惑了:“攻受,什么又叫受啊?”
胡依然说:“那不一定呢,也许鹃娘在我们面前很要强,但是在她主人面前很软弱呢。所以我觉得可能鹃娘是受,不然刚才她叫语儿别走的时候是多么地依恋啊。”
顾茹说:“到底什么是攻,什么是受呢?”
文朔语说:“喂喂喂,你们两个,别在这里一直说了,理解一下鹃娘的感受,人家都哭了。”说完文朔语就抽了一张纸巾替她擦脸上的泪水说:“鹃娘,不管你是攻还是受,我想你一定非常爱你的主人,你是看到了我这张脸就想起她来了,看来你们有过一段悲伤的恋情呢。”
胡依然和印映说:“叫我们不提起,你自己又说,看,鹃娘现在都嚎啕大哭了!”文朔语吐吐舌头。
“喂!到底有没有人回答我,到底什么是攻!到底什么是受啊!”来自顾茹突然的咆哮。微微吧
佟杜鹃终于发话了:“你们都别说了,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受受,我知道的,我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怎么了,不行吗!”其他三个女人都符合道“是是是”,完全把可怜的如花姑晾在了一边,此刻如花姑觉得自己是一个落后的老古董,没办法融入这个年轻人的世界,她抽抽噎噎地离开了大厅,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一步三回头,可是这四位还是在互相悲悯,结果大家都开始说起她们各自的爱情故事,顾茹突然想到,好像她都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呢,没成过亲,也没有被人说过媒,她发现自己才是这最悲哀的人,这会儿到她嚎啕大哭地奔出了大门外。
终于有人发现了如花姑不见了,她们都在四处张望,几乎异口同声问到:“如花姑呢?”
“我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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