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紧张干什么？纯妍。”光头律师开始说着十分恶心的话语，但是足以让肖纯妍在电话那头直咽口水。
“那天我刚好去卫生间没有带纸，却在纸篓中发现了几张白纸，我本来想要用它来擦屁股，结果我却发现了，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因为冯律师接到的那个尽职调查的大案子，我们律师事务所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肖纯妍屏住呼吸，继续听着光头律师讲的故事，她不知道结尾是什么，但是她开了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讨厌冯律师的助理，所以，本来里面刘律师在叫冯峰进他办公室前，就已经将重要文件拿出来了，是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全是褶皱的，我记着我给锊平了，重新放到了尽职调查的文件里，我就怕我们律师事务所会因此沾惹上什么官司，影响声誉……”
肖纯妍越听光头律师的说法，越觉得有点不对，好像喉咙里正有一只死苍蝇一样，让她说不出话来，也喘不过气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松了松自己的领口，继续听着光头律师分不清真假的聊天。
“你可能不清楚，我是一个很有律所责任感的人，我之所以每个月都想要赚500万，是想要有一天可以拥有毕夏律师事务所，成为当之无愧的大或和人，但是你的行为，差点让它倒闭，你知道要是没有我后来几个大案子撑着，我们律所已经没客户了吗？”
肖纯妍还在狡辩着，“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
“纯妍，你有夜盲症对吧？你穿着全黑的衣服，以为快速向这边走，还带个口罩就没人发现你了？你从前来过我们律师事务所几次，虽然知道我们那个角落没有监控器，但是你却逃不出我的眼睛，你在我们的安全通道走的，那里很黑，然后你差点跌倒……”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只是想把当时你的口罩还给你，也为了感谢你，本以为我完了，要不是拖你的福，你帮我作证，我也许现在就在监狱里面待着了。”
“那事别再说了，药品的虚假宣传，你本就没参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用感谢，至于那口罩，你直接丢垃圾桶里就行了。”
肖纯妍听到光头律师感谢她的话，貌似不再那么紧张了，因为按照常理，光头律师如果真的是心存感激，那么一定会作为感谢，而帮肖纯妍处理那个口罩，因为那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但是令肖纯妍没有想到的是，光头律师并不按照常理出牌。
“纯妍，我再跟你说一件事，这个你可能不清楚，就是我其实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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