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神色。
不错，就是同情。
他们固然都被林凡影响过，但是也没有这么的凄惨。
要知道，萧炎曾经可是走火入魔了啊！
“院长真的过分了，你已经因为林凡成了这个模样了，院长竟然还让你过来。”他们无比的愤怒！
“就是啊，我一直把老院长当成是我最尊敬的人，没有想到，他竟然逼迫我们做这种事情。”
“晚节不保，老院长晚节不保啊！”
一群学生都在说院长的事情。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
院长明明那么的英明，现在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过分。
实在是过分！
他们都知道老院长过几天就要离开了，国教学院就要换一个院长了。
但是，谁能想到，院长临走之前，还要扶持一个祸害？
“来都来了，我们就进去呗？”有人说道。
“不行，他不收。”萧炎摇头说道。
这十个人里面，他来的最早。
但是，他这个来的最早的人，也是在这儿站的最久的一个人。
他已经在这儿站了超过一个时辰了。
林凡只是在打扫的空闲出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继续打扫，对他视而不见。
这会儿，林凡总算是再一次出来。
“来了？”林凡看了众人一眼，随意问道。
萧炎点头，说道：“来了。”
“可以开始了，我要拜师，以后我就是你的学生了。”萧炎极不情愿，冷漠说道。
林凡摇头。
“不收。”
“什么？”
萧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林凡竟然说，不收？
“你昨天明明特意去找了我，就是为了收我做你的学生，今天怎么不收了？”
萧炎大怒！
“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林凡随便扫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收不收，我说了算，我不收。”
“不收你还让院长写下那种东西！”众人都无比的愤怒！
林凡一定是在戏耍他们！
“着急什么？”林凡嗤笑一声。
“拜师百世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无比严肃的事情，你们直接来，说一句我要拜师，我就把你们收了？”
“你们在想屁吃！”
说话的时候，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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