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玄逸。”
“嗯?”
虞紫鸢一怔。
江尘目光幽深:
“我感觉...荆玄逸的背后,除了拓跋野,或许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还能有谁?”虞紫鸢疑惑道,“拓跋野已是准圣后期,这么多大寇,除了镇狱王,还有谁比拓拔野更可怕?”
江尘走到窗前,关中罡风带着寒崖关特有的寒气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袍猎猎,发丝飞扬。
他望着那片尚未明透的晨曦,眸光幽深。
良久,
才缓缓将心中的猜测说出。
“邪圣...石枕。”
轰!
两个字落下,虞紫鸢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张绝美的容颜上,血色瞬间褪去几分。
石枕。
那是压在整个太初古关头顶,亿万年不散的一片天。
是让太初古关的无数关主大能俯首、让这世间千千万万忠义之后,沦为草寇、苟延残喘的至高存在。
如果荆玄逸的身后,站着的真是石枕...
那么这一局,便远不是太初群寇内部的一场纷争,而是一张早已笼罩寒崖关上空,无法逃脱的弥天大网。
寒崖关这一场看似万众欢腾的会盟,从一开始,或许就注定是一场死局。
理智告诉虞紫鸢,此刻最该做的,就是连夜离开这片是非之地,走得越远越好。
就像那封素帛上所警示的那样。可她的目光,落在窗前那道背影上,怎么也挪不开。
那个男人,明知道面对的是怎样的深渊,明知道这是一场九死一生的死局,但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他要保护的,不是太初群寇,
是一个以性命相托的承诺,是这太初古关,那一点快要被黑暗彻底吞没的大义。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他,虞紫鸢心底的恐惧与寒意,竟一点点散去。
她忽然想起江尘方才问她的那句话...
“你能为了我,放弃你所修的大道吗?”
那时她答不上来。
可现在,望着那道迎风而立、仿佛要与整个苍天为敌的背影,她心中那个悬而未决的答案,竟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修了百万年的大道又如何?
她视若性命的神女之位、玄姹阴力、通天修为,又如何?
如果这世间,连一个肯为大义逆天而行的人都护不住,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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