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万古之前,那位创出屠圣剑法的荆荒圣人,以这招剑势,护了诸天半个纪元的太平,可从荆荒之后,悠悠万古,屠圣剑法便再也无人能够达到帝境。”
“荆苍云前辈传给我的那张人皮古卷,其上烙印的,也并非什么完整的剑法传承,而仅仅是...一份残图,一份指向。”
江尘的眸光悠远,
“但荆苍云前辈,却凭着那份残缺的古卷,悟出了他自己的六剑,帝尊八重的修为,一柄区区的四品灵剑,连出六剑...”
“可斩圣!”
此言一出,满室俱静。
虞紫鸢怔怔立在原地,心中掀起的波澜,久久无法平息,而这一刻,江尘的思绪却豁然开朗,他忽然想通了一件困扰他许久的事,
或许,荆苍云前辈也并非真正的荆家血脉。
当年那场浩劫,荆家十七万族人尽数被流放异域,血脉断绝,荆苍云这一脉,与其说是荆家的遗孤,倒不如说...是那张人皮古卷的一代代守卷人。
古卷传到谁手里,谁便担起那份延续屠圣传承的宿命,
谁,便成了世人眼中那个“荆家的后人”。
不是血脉在延续,
而是那份逆天而行、替天行道的意志,在一代又一代,以各自不同的方式,生生不息。
而到了这一代...
最后的守卷人,最后的延续者,就是他江尘。
他又想起荆苍云生前,那柄名为断念的四品灵剑。
曾经荆苍云,以为这个名字,是父亲传剑于他时,想让他断去心中妄图以屠圣剑法横推世间,这个不切实际的念想。
后来,荆苍云又以为,是父亲想让他断去修行路上的种种杂念,一心向道。
可直到今夜,江尘将两门功法推演完毕,将前因后果尽数贯通,江尘才真正明白,荆前辈的父亲借由这两个字,想告诉儿子屠圣剑法究竟是什么。
断去故念,踏出自己的路,
不必执着于荆荒留下的那道影子,不必困在“屠圣剑法本该是什么模样“的枷锁。
每一代人,都该有每一代人的屠圣剑法。
荆荒以无上之资,指明了那条逆天而行的方向,将那条路,走到了后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他知道,
即便是他,也未曾将这条路走到极尽,
苍天之上,尚有苍天,
只是在他之后,一代又一代的后来者,都活在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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